第78章
禅院直哉在他眼里,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冰淇淋球,还是他最喜欢的盐荔枝和洋梨的混合口味。
总之就是非常美味!
禅院直哉凶巴巴道:“那你不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大的杀伤力吗?”
他敢肯定,桑原新也站在大街上随便勾勾手,就有一大堆人上钩。
“知道啊!”
“知道?你既然知道,那你能不能离其他人远点?那些人的思想不知道有多龌龊,表面上以礼相待,实际上恨不得把你的衣服给全扒光。”
桑原新也:“……”
他不禁抬手用手背贴了贴禅院直哉温热的额头。
嗯,体温挺正常的啊!
“你干什么?”
禅院直哉拍开他的手。
桑原新也语重心长:“直哉,要知道,这个社会正常人还是挺多的。”
禅院直哉翘了翘嘴皮子,讥讽道:“正常人要真的有那么多,至于产生这么多咒灵吗?”
整个日本社会就是一群蛇精病集中营。
沉默的疯子,搞不清哪天就受不了卧轨了。
桑原新也:“……别担心。”
大少爷说话真是越来越不讲逻辑了。
“你得听我的!”禅院直哉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离那些人远点!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危险。”
桑原新也扬扬眉。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这一语双关说的可真妙。
他的确挺危险的。
“包括你父亲?”
禅院直哉神情一肃,“离他二十步,不,至少二十米远。”
糟老头子一肚子坏水。
谁知道是不是也垂涎桑原新也的美貌。
真不要脸,连亲儿子的人都想抢。
“直哉你可真是……”
“要是敢说可爱,你完蛋了。”
“美味啊!”
“……”
禅院直哉瞪他,桑原新也回视。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来看去,似乎将对方的脸牢牢烙印在脑海之中。
但禅院直哉只觉得毛骨悚然。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就在桑原新也说他“美味”的时候,他还以为这家伙要把他的皮给剥干净吞下去。
最后还是桑原新也主动上前一步,轻轻贴了一下禅院直哉柔软的唇。
这个过分简单纯情的吻倏然让禅院直哉面红耳赤。
“你……”
“嗯?”
“凭什么只能你来亲我?”
禅院直哉十分不服气。
桑原新也一愣,还没等他笑出来,禅院直哉就一嘴咬了上去,像只叼住了一块肉排的恶犬。
桑原新也:“……”
他希望禅院直哉对自己的力道能有点概念。
禅院直哉按着桑原新也,用力往大美人嘴上黏黏糊糊地叭叭了两口。
“记住我说的话。”
桑原新也颇感无奈,还是再强调一遍。
“直哉,我身上没有万人迷光环。”
禅院直哉瞪着眼睛。
这家伙长得漂亮难道还不够吗?
“所以你不用担心。”
桑原新也摸摸可怜小狗的脑袋。
实际上……
好像只有禅院直哉会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样貌。
他身上所携带的诅咒不计其数,有能让他伪装成非术师的诅咒,自然也有降低存在感的。
禅院直哉难道没注意到,跟他说话的那些人,从来不会长久盯着他的脸看吗?
走在街上都不会有人来搭讪的。
就是不知道禅院直哉为什么只看到了他的脸,而不是专注于其他地方。
挺奇怪的。
但这也没什么,桑原新也很喜欢禅院直哉看着他露出那种近乎痴迷的神色。
他也不会主动告诉禅院直哉有关自己身上那些诅咒的事。
嗯……至少不是现在。
看禅院直哉着急也算是他的乐趣之一了。
真是恶劣啊!
桑原新也不痛不痒地点评了自己一句。
“直哉很像在圈领地啊!嘶——”
禅院直哉恶狠狠地咬上桑原新也的锁骨,成功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几乎快要渗血的牙印子。
“你是在说我像狗吗?”
桑原新也沉默了片刻,“嗯……怎么说呢?更像了。”
“……”
禅院直哉无能狂怒地跺了跺地,又气冲冲地踹了一脚边上的一根柱子,疼得他面容扭曲。
“你还在这跟我笑?”
又什么好笑的?
这家伙就只会看热闹。
桑原新也直呼冤枉。
“我可没有,直哉可不能污蔑我啊!”
他就压了压眼尾而已。
禅院直哉可太擅长迁怒了,在生气的时候,他喝口凉水,禅院直哉都觉得他碍眼。
桑原新也对此颇感无奈。
“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现在答应我离那些家伙远远的。”禅院直哉大手一挥,故作大方地说。
又绕回去了。
桑原新也散漫地扫视着面红耳赤的金发咒术师,轻挑着眉,露出一个狡黠又欠揍的神情。
“……我得想想。”
“你还要想想?!”
最后,禅院直哉缠了桑原新也很久,答应了一系列“惨绝人寰”的条件,这个可恶的家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他离他们家的人远远的。
两人趁着四下无人,勾着手指往禅院直哉所住的东对殿那边。
“我头顶的黑头发是不是又长出来了?发尾的颜色也掉得差不多了,你得陪我去染头发。”
“……”
桑原新也看了眼禅院直哉顺滑盖在脑袋上的金发,跟他这一头茸茸的黑发比,这头金发看上去好像确实有点少了。
他犹豫了片刻后,万分诚恳地说:
“……直哉,其实黑发也不错。”
“?”
第59章 梦境
“你怎么在这?”
桑原新也睁开眼,轻盈而翩然的淡粉色花瓣飘到了他脸上,痒痒的。
他转头。
金发的年轻咒术师穿着血红色的学园制服抱着手臂站在他身后。
“直……矢尾……”
“直哉”二字差点脱口而出,但又在关键时刻在舌尖绕了一圈,换了另一个称呼。
“你要是敢再叫我奈奈,你就死定了,桑原新也。”
年少时的禅院直哉瞪着桑原新也,冷冷警告道,那对翡翠般的绿眼睛里满是恶意。
桑原新也愣了一秒,旋即想起他恶搞的时候总喜欢叫禅院直哉“奈奈酱”,当时这位大少爷被他恶心得不轻。
现在想想,他还是笑出了声。
“怎么在梦里你都这么凶……”
还真是一点都不ooc啊!
他怀疑自己要是真的敢说,禅院直哉可能会气到想当场咒杀他。
这句话说的太小声,梦里的禅院直哉似乎没有听清,当然,也可能是桑原新也自己不想让他听明白。
这是他的梦。
他才是主宰。
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有关过去的事了。
偶尔一次还挺新奇的。
梦里的禅院直哉恼怒自己没听清那句话,毫不客气地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直哉,你以后的嘴可比现在毒多了。”
桑原新也惬意地眯了眯眼,把禅院直哉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这里是私立百花王学园一处小草坡,跟这座私立学校其他地方的精致自然不能比,只孤零零地种了棵八重樱,四月初的时候才最好看。
那些重叠的樱花瓣顺着和煦的春风悠扬飘下,在绿草上铺了薄薄的一层,浓郁的花香几乎要将人给溺毙。
桑原新也想要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会来这。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吗?”
“你是说,我差点跪在你面前的那次?”
禅院直哉像只鼓鼓的气球,快要气坏了。
桑原新也:“并不是,很早之前我就见过你一次了,只是你忘了。”
在他们都还很小的时候。
禅院家和五条家水火不容,但总有不得不笑脸相迎的时候。
比如,五条悟的生日。
五条家总是大操大办,桑原家和禅院家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但前者纯粹是亲戚间的走动。
而后者……那当然是炫耀了。
还是黑发的禅院直哉就躲在禅院直毘人宽大的长袴后面,偷偷看着众星捧月的五条悟。
而他当时就站在禅院直哉的右前方,对那双象征着长青的绿眼睛印象深刻。
直直望过去,仿若见到了一片随风荡漾的翠绿树海。
禅院直哉当时绝对没看到他,这家伙的注意力一直在五条悟身上。
有点可惜,早知道他那时候应该去打声招呼的,绝对会让禅院直哉这个颜控从小就对他念念不忘。
“直哉,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