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线二【财阀千金的因与果】:11.自慰给
水温并不合适,似乎过于低了。然而在察觉到这一点后,安怡华却没有什么反应——无论是瑟缩还是迟疑,她一概都没有表现出来。
沉默中,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随后视线落在水面上定住。
“说起来我还不太了解你的喜好,但这几天我也做了些功课——比起传统饮食,你更喜欢西餐。更准确地说,最近应该比较喜欢地中海风格......对吧?”
想都不用想,这种精准入微的细节除了家里的厨师,安怡华身边就只有陆情真知道。忍住了“啧”一声的冲动后,安怡华只是抬起眼看向了夏世潾,也并不说什么。
“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了吗?”夏世潾笑眯眯的,伸手点了点安怡华的额头,“......不要这样看着我。”
水被关停后,浴室里便显得格外安静,在这之中夏世潾的声音十分平静,可手上的动作却用力到让安怡华被戳得朝后仰了仰。
安怡华知趣地不再去看她,可随后却被握住了脚踝,整个人突然间用力被拉着朝后摔去。
浴缸的水并不深,可夏世潾似乎有意按住了她的身体,以至于安怡华即便死死抓住了浴缸的边缘,也还是没能起身。
清水被搅出一圈圈波纹,安怡华勉强睁开眼向上看,确什么东西也看不清。她只是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架在浴缸边缘,整个人被迫又一次展露出了私处。
濒死的窒息感令人下意识喘息,而在水下,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强烈的痛感刺入肺部。很快,安怡华便感到尖锐的疼痛自头顶直冲而下袭卷胸腔,让她克制不住地剧烈挣扎了起来。
在死亡的威胁中,安怡华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感。当她最终从水下被夏世潾提起来时,模糊的视线与尖锐的刺痛感久久未能消退,以至于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夏世潾已经伸手半搂住了她的身体,也几乎无法感知到对方对她做出的一切动作。
就这样,直到好半晌痛苦的咳嗽过去后,安怡华才最终发觉自己已经被夏世潾按着半跪在了水中,正以一个极为被动的姿势趴在浴缸边的飘窗上。
窒息与呛水的感受太过负面,因此安怡华在感受到夏世潾极为冒犯的拍摄动作后,一时只能先肺部撕裂般的疼痛中边咳嗽边斟酌了片刻,随后才尽力克制住了脾气,任由对方居高临下地记录着她这狼狈的时刻。
“别动。”可夏世潾却不管她究竟在经历什么样的心理挣扎,只是仍旧严苛地伸手按住了她的腰,“把腿分开点。能忍住咳嗽吗?”
安怡华显然此生都没有经历过此种程度的疼痛与不适,那长达将近一分钟的窒息让她花费了将近十倍的时间才稍微缓过来一点。她没有办法控制住咳嗽的冲动,也不愿意继续忍受夏世潾的摆布。
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在压抑的咳息声中动了动膝盖,稍稍将双腿分开了些。
像是听不到夏世潾嘲弄的笑声似的,安怡华趴在窗台边缘捂着前额,尽力去忽视闪光灯偶尔去亮起的刺眼白光。
明亮的浴室内,镜头下安怡华修长的双腿散步着抓痕与淤青,白皙皮肤上深浅的红与青紫色交错,而再往上,则是已经被蹂躏到狼狈不堪却仍旧漂亮的私处。
夏世潾没有办法说出除了她自己,这个世界上谁还曾经被赋予过审视安怡华到如此地步的权利。于是短暂的沉默过去后,夏世潾越发过分地伸手抚上了安怡华的腿侧,随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现在学会听我的话了吧?”夏世潾说着,就俯身将手覆住了安怡华的腿心,“安怡华,你这样子......总算是让我有点喜欢了。”
谁需要她的喜欢?听到这里安怡华终于皱了皱眉,一时简直有些忍无可忍。她最终还是没有做出反应,只是任由夏世潾把她那根戴着戒指的手指挤入了她的穴腔里反复搅弄。
方才许久的蹂躏已经让她的整个私处变得相当敏感,因此当金属的质感碾压穴壁时,安怡华很快就克制不住地抖了抖,回身抓住夏世潾的手腕。
“干什么?”夏世潾无所谓地看着她的脸,“还不放手?”
安怡华看着夏世潾身上微湿却齐整的衣服,感到对方的手指仍旧毫无顾忌地在她身体里顶弄,好几秒过后终于无法再忍耐地说道:“......你就放过我吧。”
她的语气并不像是在求人,也完全没有使用敬语,但只有夏世潾知道,哪怕是让她说出这种话,对她来说也算是史无前例的。
于是忍住了笑的冲动,夏世潾佯装听不明白,反而添了一根手指挤入安怡华温热柔软的穴内。看着她脸上尴尬里夹杂着愠怒的克制表情,夏世潾只是问道:“放过你?什么意思,你不是挺喜欢的吗,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湿,怎么了,刚刚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吗?”
这种带着明显戏谑冒犯与性意味的话,安怡华几乎是一辈子也没有听到有人对她说过。于是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是一阵红一阵白地变换了一会儿,最后也还是没有松开抓着夏世潾手腕的手。
“你不松手,难道是想自己来?”夏世潾显然不会放过每一个挑战安怡华底线的机会,一时干脆真的抽出了手指,惹得安怡华一时皱着眉合了合腿,“没问题,那你自己来就行——转过来,自慰给我看。”
她说着,就擦干净了自己的指节,拿起一旁的手机,将镜头对准了安怡华的脸:“还不动吗?我不想再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