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工作总是更重要(微h)

  “休息好了吗宝宝?继续吧,一次怎么够呢?这么可爱的小穴,应该被操到合不上才对。”
  粗俗的话语用韦祎从容优雅的声音说出来,更加激发了简初晴的欲望。
  她撑着坐起来,开始揉弄花蒂。
  “好多水啊宝宝,变得亮晶晶的。”韦祎的嗓音变得微哑,混着喘气的声音,十分性感。
  简初晴按照她的指令行事,一下一下揉着花核,再重重按下去,小穴不停地流出水,难以承受的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不断发出变调的呻吟。
  “宝宝,你现在好像一只发情的小猫诶。”韦祎贪惏地盯着屏幕。
  色情的画面,色情的声音,让她的欲望被包裹着升起。
  在临门一脚的时刻,韦祎关掉了麦克风,手指猛地插进穴里,一下下刺激着敏感点,拇指按着肿胀的花核使劲儿揉弄。
  “啊……”高潮漫长而酣畅,她打着抖瘫倒在床上,穴道绞紧了她的手指,孟浪的叫声不断从她口中发出。
  耳机里传来简初晴带着哭腔的询问:“姐姐,可以进去吗?好难受……”
  疲惫漫上她的身体,她最后欣赏一下简初晴淫靡的下体,按了挂断。
  欲火焚身中,挂断的滴声好像骤然浇下冷水,简初晴不可置信地捡过手机,上面显示视频已结束,通话时长37分56秒。
  韦祎是什么意思?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吗?是她扫了她的兴吗?
  身上沁着薄汗,体温却渐渐冷了。
  一条语音弹出,简初晴点开,听见韦祎说道:“我困了宝宝,先睡了,接下来你怎么做都可以。”
  睡了?给她浇了盆冷水,就这么睡了?
  她对待她的方式,像是任性的小孩子对待玩具,玩累了也不收,随便丢在那儿,然后扭头走掉。
  可是韦祎的声音又确确实实透着疲倦,而且本来她们这次通话就是自慰,韦祎也是自己做的。
  简初晴总下意识地为韦祎辩解,实际上没什么值得辩驳的。
  事实摆在那里:韦祎就是自私,就是性格恶劣。她离她近的时候,她或许会不好意思袖手,装一装。一旦她离得远,她则完全没有责任和义务了。
  浴室里,韦祎冲着澡,为捉弄了简初晴感到好玩。
  此刻她一定是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如果今天简初晴在她身边,她会亲她一口再洗澡。
  她欣赏且痴迷于简初晴无助哭泣的模样,那极大地满足了她变态的控制欲和破坏欲。
  花核还肿着,简初晴倒在床上,头埋进枕头,被不上不下的欲望折磨。她想要立刻停下睡觉,但显然不可能,又着急又委屈,她愤愤地哭起来。
  最后她不得不屈服于欲望,泄愤似的狠狠捏了捏花核,刺痛中夹杂着快感,她敏感的身体对痛和爽全部照单全收,哭叫着喷出水来。
  水喷完了,泪止不住,她伏在床上呜咽,哭湿了枕头。
  出差本就疲惫,两次高潮消耗了所剩无几的精力,哭着哭着,她竟然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淫液干在皮肤上,紧绷绷地不舒服,她飞速在浴室洗了澡,来不及吃饭,出浴室便碰见闻山慧回来。
  “大早上的洗澡呀?”闻山慧来拿文件,打量她几眼。
  简初晴心虚地看着凌乱的床铺,编瞎话解释:“昨天晚上睡觉出汗了。”
  闻山慧漫不经心地点头,拿了文件往外走:“车在楼下了,换件衣服准备出发,今天接着开会。”
  “马上来。”简初晴随便扯了件衣服穿上,急急忙忙往楼下跑。
  乱七八糟的情绪全收起来,工作时刻她必须全神贯注,否则让闻山慧抓到,一定会被痛批一顿。
  打小做惯了好学生,简初晴一直很怵老师领导这类人。
  出差过后,她回到N市,再次和韦祎约会时,韦祎决口不提那晚的视频通话,行为倒是温柔克制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在为那次的过分做补偿。
  她们保持着炮友关系,在工作间隙约会做爱。
  简初晴没有主动离开过,韦祎累了会留下,不累当晚离开。
  24岁生日,韦祎依旧将她约出来,送了她礼物,然后疯狂地和她做爱,任由她在温柔中越陷越深。
  一年过去,韦祎发现自己居然不觉得腻,倒是少有的事情。往昔里她交过的女友和炮友,最长不过半年多。
  踏入十一月,中午午休,闻山慧突然提出要请简初晴去喝咖啡。
  咖啡厅里,她开门见山:“初晴,你记不记得年初我们在M市出差,我见了个老朋友?”
  “记得。”她忘不了,因为那晚闻山慧不在,韦祎才有机会和她玩什么视频play,害她哭了一晚。
  “我打算跳槽了,去我朋友那边,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愿不愿意和我走?待遇比这里好多了。”闻山慧看着她的眼睛,问得认真。
  简初晴一下子懵了。
  她突然被置于选择之中,一边是更好的工作,一边是韦祎。
  根本无需抉择,她踏入这一行,来到这个城市,全是为了韦祎,没什么可取舍的。
  但闻山慧一片好意,她不知道怎么拒绝。
  见她为难,闻山慧冲她摇摇手机:“新公司的资料、待遇,以及劳务合同,我发给你了,你考虑一下,明天我再请你喝一次咖啡。”
  意味着,明天简初晴需要给出答案。
  “今天怎么啦?不开心吗?”韦祎停下,她早发现简初晴在跑神。
  手指都插进去了,居然还能心不在焉,难得让她有种挫败感。
  “嗯……先做吧。”简初晴不想扫她的兴,逼着自己集中精力。
  韦祎抽出手,拿纸巾把她擦干净,坐在一边屈起膝盖抱着自己的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哪里不对讲出来吧,状态不好不至于硬做。”
  她也蛮好奇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简初晴上个床还心心念念。
  “一直带我的组长要跳槽走了。”简初晴道。
  韦祎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她不带着你走吗?”
  “诶?”简初晴诧异。
  “你一看就是那种叁好员工,你领导跳槽到新地方,得重新组建团队,带一两个自己人过去,常规操作了。”韦祎笑道,“怎么?她这么糊涂,把我们初晴落下带别人走吗?”
  我们初晴……简初晴敏锐地捕捉了她言辞间的亲昵,闻山慧糊不糊涂她不清楚,她自己是要迷糊了。
  “山慧姐要带我走,我有点儿犹豫。”简初晴坦诚地讲。
  韦祎弯起眼睛,浅浅的卧蚕鼓起来,让她的表情看上去更加柔美,她凑到简初晴面前,问她:“犹豫什么?舍不得我吗?”
  简初晴无力招架,稍微垂了头:“我走了,我们是不是该断了?”
  “隔太远的话,炮友关系是没办法维持的,不过相较而言,工作总是最重要的。”韦祎凑上来,吻了吻她的鼻尖,“待遇好的话,就跟她走吧。”
  ——
  不能把车劈开,今天更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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