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摸摸我(h) нцolawц.co м
高潮过一次之后,姜芙混沌的大脑勉强挤入一丝清明。男生压在她身上,腿被折到胸口。灼热的吻落在颈侧,带着一股子阴暗潮泞的欲望,在她脖颈上吮出鲜明浓艳的红痕。
房间里关着灯,窗户也自动变为黑色。姜芙大脑宕机一瞬,习惯性地把身上的人当成是西奥多。手臂很自然地就环上去,她纤白的手指抚过男生结实棱角分明的肩胛骨时对方的喘息声加重,宽阔的脊背拱起,蝴蝶骨如欲飞的双翼一般颤抖着去迎合她柔软带着些薄茧的掌心。
摸摸我。摸摸我。我是属于你的。
欢愉的喘息声在下一秒陡然掐断了,顾霁脸埋在她颈侧,在黑暗之中被怨恨和妒意拉扯成扭曲的模样。而姜芙还无知无觉地抚着他的发尾,腻着嗓音叫他:“西奥多。”
“你回来了呀?”
“啪。”
灯亮了。
晃眼的灯光刺得她很不舒服地闭上眼,眼前水雾蒙蒙,看不清楚。压在她身上的男生脸逆着光,陷在一片战栗的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发尾在强光之下漫出黑色的轮廓。
姜芙终于意识到她身上压着的是谁,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凝固、消失得一干二净。
“怎么不继续了?”
他轻声问,语气温柔到像是春风化雨,清俊的面容上却陡然浮现出几乎可以称得上怨毒的神色。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学姐。”
姜芙张了张嘴,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原本是要使用抑制剂,结果却不知为何被人压在床上做了这事。她浑身滚烫,瘫软的四肢甚至使不出力气推开他。她表情扭曲一瞬,两条细细的柳眉很用力地拧成一团,生气时惯用的表情,狠狠咬着牙:“给我滚出去!”
她倒是全然忘记了自己眼下是何种情形,还在色厉内荏地斥他。奶头都被人玩肿了,肥软的逼穴水淋淋的,水红的穴口翕张着,刚被人舔喷过一回,正翻着嫩红的软肉等着鸡巴肏进来。
顾霁几乎要笑出声来。
都这样了,要他滚?
不可能。
姜芙抬脚要将人踹开,反被人一把攥住了脚踝。鸡巴蹭腿时在她素白的小腿上留下的水液并未消弭,盈盈地泛着光。姜芙双腿踢蹬几下,恨不得能一脚踹开他:“松手!”
顾霁眉头都未蹙一下,伸手便将人绵软无力的小腿扣住,死死摁在两侧。肥硕的龟头顶在人熟红肥嫩的穴口,很随意地磨了几下。被他吃到缩不回去的阴蒂被龟头和青筋暴起的柱身蹭到愈发肿大,带着点酥麻的痛痒感。姜芙陡然一下子软了腰,面上滚起一片欲色的红潮,却还咬着牙骂他,要他滚。记住网址不迷路lāмei3.cǒ м
那些咒骂的话很快被顶撞成一片破碎的呻吟,信息素再度占了上风,快感成燎原之势烧过她的整个身体。姜芙手指攥紧床单,骨节绷到发白。肉穴艰难地吞吃着粗壮的肉刃,箍着柱身套弄的穴口几乎被撑到发白,穴肉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肉膜,紧紧包裹、吮吸着肉棒。
而在她体内凶狠进出的人手指掐着她下巴,不许她撇过脸,更不许她移开视线。
“看着我。”
顾霁开口,原本磁性清冷的少年音线带上一丝被情欲裹挟的喑哑。他低下头去寻她的唇,就像在无数个不可说的幻梦之中那样去含她圆润小巧的唇珠、舔舐她吐露恶毒话语的软舌。
“看着我,姜芙。”
“看清楚我是谁。”
“啪!”
劲窄的腰身用力耸动着往前,男生的胯骨带着一股狠劲儿撞上她的臀肉,力度很大。二人交合处的浊液都被捣成了白浆,骚水随着他剧烈抽插的动作从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他的肉棒在猛烈的操干间撞上穴壁某处,穴肉层层迭迭咬紧了他,蠕动着包裹那根巨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正欢快吮吸着青筋勃发的柱身。
姜芙“啊”地哭叫出声,腰身扭动着想要逃离身下过于恐怖的快感。她侧过身子,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眼泪糊了满脸,半点也瞧不出平日里姜会长的那副冷淡模样。
顾霁没有动弹,冷眼瞧着她一点一点艰难地挪动。胯间的鸡巴被淫水都泡到发亮,依旧耀武扬威地挺着,半点也没有要射出来的迹象,反倒是因为她过分狼狈的动作而愈发肿胀充血。
鸡巴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抽离出去,就在硕大的龟头也即将退出穴口之际,顾霁俯下身,手掌攥住她雪白的小腿,狠狠往后拽。刚刚才被抽出大半的肉棒再度整根没入,这一次像是恨不得连两颗精囊都一并操进去。
“啊啊啊…不要、呜哦…太、太深了…”
脸颊压在柔软的床垫上挤出个软软的弧度,圆润小巧的脸蛋上涕泗横流,口涎顺着唇角滴落,牵出一片银丝。
身后狂风暴雨似的操干仍未停歇,刚才的性爱对于军校的体力怪物来说不过只是开胃小菜。顾霁喘息着,修长的手臂紧紧攥住她柔软丰腴的腰身,将人从床垫上抱起,坐在他的大腿上。
鸡巴在这个姿势下进入到一种几乎不可能的深度,重重顶磨着子宫口,恶狠狠地叫嚣着要进入。顾霁自下而上挺动着腰身,肉棒碾压摩擦着那逼仄的穴道,又深又重地将龟头一下一下顶入子宫里,在她小腹上凸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姜芙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操干之中被肏到几乎失禁,尿液混着小逼兜不住的淫水淅淅沥沥流淌出来,顺着二人紧密无间贴合的大腿一路淌在床单上。
顾霁掐着她的腰,即便是把人弄到失禁了也没停下,愈发兴奋地狠狠顶撞腰身,在那口被研磨蹂躏到滚烫的小穴里猛凿了数百下,最终才泄出精来。
大量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几乎将狭小的子宫都灌到微微鼓起,他才粗喘着停止了灌精,嘴唇覆上姜芙汗湿修长的颈,落下情人般缱绻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