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尤其沈庭榆不让自己碰她。
  “太宰,你没到年龄。”
  被拷在床上的少年气愤磨牙。
  小榆真是冠冕堂皇……明明都是黑手党,还有她都对自己做这种事了他们做到最后一步能怎么样嘛!
  真是灵活而可恶的底线,小榆好双标!
  淅沥的水声停止,随后传来布料与肌肤相擦发出的沉闷声,那人踏着从容优雅的步子走向床铺,擦拭手指的毛巾被随意丢弃在地,似是猎手解开盖住猎物的餐布,食指大动准备品尝。
  鞋底碾过地板的声响带着精密的节奏感,如同悬挂于人颅顶的挑逗,随着向床铺逼近,这份压迫感愈发清晰。
  太宰似乎对这危险一无所觉,轻笑开口:“小榆,我好饿喔。”
  他的声音轻而勾人心弦,尾音羽毛般叫人泛起痒意。
  少年的身材修长漂亮,肌肉线条流畅清晰,冷白到近乎透明的躯体上错综复杂着旧伤愈合造就的疤痕,微卷的发丝黏连在他的面颊两侧上,黑色丝绸遮盖精致漂亮的眼。
  他的腕骨被镣铐禁着,胳膊被强迫吊起,身上衣物尽数褪去。
  沈庭榆欣赏着太宰此时的一览无余。
  那种浑然天成的隔人千里与不好惹的气息,在此刻凭白为他增添些许不明不白的旖旎,这个人明明处在弱势方,却无端给人危险的感触。
  很叫人心生警惕。
  伊甸园里蛰伏预备反咬的毒蛇,露出甜蜜无害任人宰割的表象,引诱着沈庭榆靠近自己。行差错步就会被他绞杀,随后拖入巢穴。
  注意到沈庭榆的沉默,以及落在自己身上那越发直白炽热的眼神,太宰治唇角勾笑,可怜兮兮祈求着:“我们能不能吃完早饭再做呢?”
  薄而漂亮的唇瓣被卧室内暧昧暖光镀上水色,他歪着头,将自己没有被绷带覆盖的脖颈展示给呼吸节拍错乱的人欣赏,声音甜腻撩人:“好不好嘛?小榆——”
  这话听起来与其说是求饶,更像是邀请。
  接受这种挑衅,沈庭榆语含笑意:“我就是在享用自己的「早餐」啊。”
  她想吃掉这条小蛇。
  “小榆还真是急……唔……”
  身侧的床铺被人用膝骨顶开大片凹陷,紧接着下颚被人强迫支起,腰腹被压住,太宰有些痛苦地抬起头,一个皮质项圈刻有字样,横在他的喉结下方。
  摩挲着太宰脖颈上的皮圈,沈庭榆开始舔·弄他的唇角,手指顺着锁骨下移,悬于胸膛,在对方的敏感处进行极富有技巧的圈·动·挑·弄。
  “唔、哈”
  浸染情·欲的呻吟不受控自喉间溢出,唇瓣微张,结果被人毫不留情用舌探寻侵入,齿尖擦过太宰颤抖的下唇,不等他喘息,滚烫的舌尖便撬开牙关,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碎、吞咽。
  酥麻感逐渐蔓延,这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叫太宰蹙起眉,热量星火燎原自体内呈现,快感顿时迸涌全身。
  因为握枪,沈庭榆的手指覆有粗糙的茧子,她摩挲把玩着太宰的身体,敏感肌肤迅速被染成浅粉,奇怪的感觉蔓延四肢,太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有些不堪负重。
  好过分啊,就这么喜欢欺负他吗?
  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都被肆意掠夺。沈庭榆的吻带着近乎粗暴的索求,辗转啃噬间,牙齿不时轻咬太宰的唇肉,又用舌尖舔舐那片发红的皮肤,想要将他的气息全部掠夺。
  她吻的很认真,抬手扣住太宰的后颈,指节深陷在蓬松发间,唇角溢出的低喘混着灼热吐息,带着餍足前永无止境的饥渴。
  太宰治眯起眼,手臂刚想环住她的腰就被锁链捆住。
  啧。
  感觉要被吃掉了……
  房间内被啧啧的水声充斥,滚烫的唾·液顺着二人相贴的唇嘴滑落,在暧昧的光影里折射出银丝。
  肺部的氧气被掠夺殆尽,太宰治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架在火炉上烤的棉花糖一样粘稠拉丝,最后糊化掉。
  眼眶沁出生理泪水,沾湿丝带,蹭润沈庭榆的脸颊,她的身形一顿,猛地松开桎梏。
  溺水的人骤然汲取到新鲜空气,太宰治开始剧烈喘息。
  头好晕啊……
  “哈……小榆……好厉害喔……”
  这声音染着浓厚的鼻音,舌尖似搅着糖丝般沾住破碎的喘息,少年的声线甜腻勾人,夹杂着情·潮往沈庭榆的耳骨里攀附。
  太宰开始不安分的扭蹭,近乎严丝合缝贴进身上人的躯体里,视野被遮盖,加上手臂上的束缚,叫他只能笨拙着用唇去探寻沈庭榆的脖颈。
  这个动作显得他是在急着把自己送出去一样。
  抱着他的人被这他幅可怜色·情的模样取悦到,施舍般俯身,叫他的唇得以印上自己敏感处的肌肤。
  未婚妻真的好恶劣啊。
  殷红湿热的舌舔·舐着脆弱的皮肤,尖锐犬齿刺进皮肉,在那上面烙下孔洞,太宰感受她脉搏的跃动,吮吸着她的锁骨。
  唔……
  那人单手爱怜抚摸着他的头,另一只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太宰蹙起眉,沈庭榆的手指在逐渐下移,她的指尖触摸得极其有技巧,羽毛般在腰腹引起瘙痒感。
  深陷发间的手骤然发力,太宰被强迫拉拽得昂起下颌,脖颈曲线优美漂亮,喉结滚动明显,激起捕猎者亵渎的欲望。
  湿热柔软的事物覆盖在那不安运动的喉结,本能危机叫太宰下意识想躲,结果被不重不清噬咬惩罚。
  沈庭榆似乎把他的脖子当成美味可口的奶酪棒,舔舐抿咬得力度越来越大,感受到柔软的舌尖顺着颈侧凹陷的曲线蜿蜒而下,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脊背,太宰不自觉深仰起头,把天鹅般优美的弧度彻底暴露给她,迎合她的动作。
  迷途的羔羊颤栗着享受引颈受戮。
  沈庭榆突然含住他剧烈跳动的脉搏,牙齿若有似无地碾进细腻的皮肤,将他的战栗悉数吞进腹中。
  “呃……”
  喉间破出颤音,太宰紧紧咬住下唇。身体各处被人恶劣抚弄,他有些难受地绷紧脊背,而且沈庭榆身上的衣服蹭得他很痛。
  他太熟悉自己腕骨上这个手铐的型号了,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
  “……”被掰去獠牙的毒蛇敛起攻击性,转而利用自己华美夺目的鳞片应对敌人。
  满意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盖满吻痕,沈庭榆有些不舍的离开他的颈窝,暗沉的眸子遍布晦涩情绪。
  少年昳丽貌美的面上是浓郁色气的潮红,黑绸带为他增添着旖旎暧昧的韵味。太宰的唇角还残留着刚刚他们接吻时留下的水痕,灯光下泛着诱人漂亮的光泽。
  真是不错的风景。
  锐利而负荷欲望的眼眯起,沈庭榆缓慢舔着自己的下唇,细细回味他的味道。
  太宰开始用黏腻香甜的声线讨好沈庭榆:“小榆舔得好厉害呀,弄得人家很舒服呢……不过我们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吗?”
  他歪歪头,前倾着身体叫自己和沈庭榆贴得更紧,用着拉长的声线慢吞吞道:“小榆不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吗?明明想的吧——”
  他把沈庭榆的躯体夹紧了些,腿骨捉弄着对方敏感的腰侧。
  小蛇嘶嘶吐信,低吟蛊惑:“那把我的手解开好不好?”
  “我奉劝你别这样不知死活撩拨我。”
  面对这种直白粗陋的诱惑,沈庭榆轻笑着回复,暗哑悦耳的音调转为玩味。
  “尤其,在你这样紧张的时候。”
  “冶君。”
  这个时候叫他的名字也太犯规了吧?怎么这样啊……
  大脑猫咪玩乱的毛线团般乱糟糟,太宰治做出委屈苦恼的表情,心底满是懊恼。
  察觉到他的紧绷,沈庭榆的手指顺着少年的脊骨寸寸往下,挨个解开僵硬的肌肉。
  干部擅长发号施令,纵使沈庭榆脾气再好也亦如此。
  她命令道:“太宰,把·腿·打开。”
  要求没有被满足,何况太宰治本就不吃这套,带着不想让她满足癖好的叛逆心理,他无赖道:“欸-才不要呢小榆,你是在命令我吗?可惜我们是——唔!”
  「平级」二字尚未脱口。
  唇瓣就被牙齿重重磕住,血味儿混着刺痛瞬间泛起。牙关再次被撬开顶入,舌舔·弄上颚,太宰治被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刺激得眯起眼。
  沈庭榆吻得太有技巧,叫他有片刻懈怠,这破绽明明转瞬即逝,却被敏锐捕捉。
  手按住他的大腿内侧,随后瞬间发力,挑开太宰徒劳的抵抗,沈庭榆膝盖灵巧顶制住他的腿弯。
  五指下移轻佻并拢,戏弄把玩。
  蓦地,太宰治弓起腰,咬牙切齿:“小榆,你……”
  声线完全变了调。
  太宰开始剧烈喘息。
  “我就在这里喔。”
  他听见沈庭榆调笑的声音凑近自己的耳畔。
  “对不起啊,太宰,你这样真的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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