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降谷零笑道:“谁说要害他了,贵腐只是让你们知道她不喜欢宾加,仅此而已。”
  鹤见瞳默默补了一句:“我听说朗姆那边原本想借着宫野明美生事。”
  “什么意思?”伏特加问道。
  鹤见瞳说道:“组织有人,准确来说是朗姆的人,他们觉得宫野明美之所以被抓,是琴酒你们这边走漏了消息,甚至有可能人就是你们故意放走的,所以后面才会有雪莉也跑了的事,说白了他们根本不相信,雪莉一个研究员,居然能从琴酒的手下成功逃跑。”
  “谁敢这么说大哥?”伏特加震惊,他看向降谷零,“真有人这么说?”
  降谷零点头,鹤见瞳虽然的确是在很明显的挑拨离间,但是这种传闻在组织也的确有,组织从来是一个不缺八卦的地方,更别说是这种大事,各种各样的猜测根本没少过。
  琴酒也一直清楚这件事,但是被人当面说出来还是有些不爽。
  伏特加倒是更生气一点。
  他看向降谷零:“你不也是朗姆的人吗?”
  “我那是不得已,”降谷零说着将胳膊搭在鹤见瞳肩上,“而且当着她的面,你不要乱说,我是贵腐的人。”
  琴酒移开眼,贝尔摩德怀疑他想吐,她看着这一幕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波本难道是什么好人吗?这种几乎是恋爱脑的话,谁信谁是傻子,他的话更像是在表明立场。
  但是这种有些纯良的表情出现在波本的脸上的时候,贝尔摩德承认她被恶心到了。
  “你……算了,”贝尔摩德不想评价同事们的爱情故事,“所以你只是想让宾加闭嘴对吧?”
  鹤见瞳点头:“什么办法都好,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清洁费给我打折就好。”贝尔摩德说道。
  鹤见瞳震惊:“你还差这点钱吗?”
  “我最近学会了精打细算。”贝尔摩德说道。
  当然是谎话啦,她就是想逗逗鹤见瞳,贝尔摩德早就发现她有时无法分辨出玩笑和真话,所以时不时就会逗她一下,有趣。
  至于人情不人情的,组织里本来也没有人信这个,他们愿意帮忙,也是各有各的打算。
  以及一个共同的原因,那就是朗姆和他们的关系都不怎么样。
  一个长期不露面,大玩神秘主义,还经常一声招呼不打就干涉别人任务的人,他的人缘能好就奇怪了。
  而且要是他有实力能服众也就算了,组织有相当一部分人不服朗姆,尤其是有实力有想法的人,谁会喜欢天天被监视被指手画脚。
  更别说,如果朗姆真的死了,他们针对宾加顶多算是落井下石,他们不用直接去杀人,那样风险太大,他们只需要在任务中偷偷动点手脚就好。
  琴酒没说话,但也是默认了这一点,他会帮忙。
  他才是几人中和宾加关系最差的那一个,宾加和鹤见瞳有生死大仇,琴酒也知道宾加一直对他虎视眈眈,琴酒不觉得宾加能对他造成威胁,但是被这么一个人天天盯着,琴酒也很膈应,像是一只拍不死的蚊子,现在鹤见瞳愿意当这个理由,琴酒何乐不为。
  “不过说起宫野明美,”贝尔摩德拿起酒杯,“是不是还没找到她?”
  “听说是被警察藏起来了,”降谷零平静说道,“真够麻烦的。”
  “谁让朗姆是个废物?”鹤见瞳笑了一下,“我听说当时是他将灭口的活揽过来的,结果,大失败,人不仅没杀成,还直接把人跟丢了。”
  琴酒冷笑一声,没说话。
  当时被抢了任务的人就是他,按理来说这种灭口的活应该是他去做的,但是朗姆硬生生把活抢了过来,琴酒的确是被膈应到了,他这么一抢,显得宫野明美任务暴露真的和琴酒有关系一样,琴酒是有苦说不出,所以知道朗姆没成功杀掉人,他可太高兴了。
  “宫野明美不算什么,重点是雪莉,”伏特加说道,“她是怎么消失这么久的?”
  鹤见瞳靠在降谷零肩上,从后面敲了敲腰:“这么大一个人,长了两条腿,地球这么大,她跑到哪里都行啊,没准早就不在日本了,也没准早就死在哪个角落了。”
  “也有道理,”伏特加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但是宫野明美在警察的手里,雪莉该不会和警察搭上线了吧?”
  鹤见瞳摇头:“我觉得不会,先不说雪莉和宫野明美的感情到底能有多深,你觉得雪莉敢去找警察吗?她怎么和警察解释,这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还不如等几年,宫野明美是犯罪未遂,关不了几年就能出来,到时候自然能团聚。”
  “还是要把她找出来。”琴酒说道。
  那加油吧。
  鹤见瞳捧着酒杯却没有再喝了。
  她前两天刚让雪莉把她非常标志性的头发染了,顺便换了个发型,其实按照她的想法,最好是她能再去整个容,但是先不提这么小的孩子哪个医院敢接,这么大的牺牲,鹤见瞳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话说回来。
  伏特加盯着桌上的照片,发出灵魂问题:“朗姆到底是不是死了?”
  “就当他死了吧。”贝尔摩德说道。
  察觉到鹤见瞳的视线,贝尔摩德擡起头,朝鹤见瞳眨了眨眼。
  第217章 不要酒驾
  伏特加抱着酒杯面露震惊,然后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当朗姆死了?
  万一朗姆没死呢?
  他注定今天是得不到答案了。
  琴酒把手中的清洁剂瓶子收起来,选择不再计较鹤见瞳上次和伏特加下药的事。
  而且鹤见瞳说的很对,连贵腐下药伏特加都没发现,他是真的该加练了。
  鹤见瞳要是知道琴酒在想什么,只会想往琴酒的保时捷上放炸弹。
  “没有别的事了,”鹤见瞳说道,“你们想喝什么记我账上,我先——”
  一个柔软的身体粘贴来,鹤见瞳有几分惊悚地看了一眼贝尔摩德落在自己肩头的手。
  “怎、怎么了?”她反复重申社恐不等于结巴,但是在这种时候总是要破一下功。
  “我很吓人吗?”贝尔摩德的脸离鹤见瞳很近,她站在鹤见瞳身边,把身体的重量往鹤见瞳身上压。
  鹤见瞳僵得像块石头,她微微往降谷零那边仰了一下。
  “怎么会呢?”鹤见瞳干笑道,“我就是不习惯肢体接触。”
  “每次你都走得最早,今天可是你请客,不许走,”贝尔摩德端起酒杯,“陪我们喝几杯。”
  “我们?”伏特加重复了一遍。
  琴酒冷漠擡眼,哪里有我们,他可没同意贝尔摩德把他们两个都扯进来。
  贝尔摩德可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她今天就是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我听说你最近在查你母亲的事?”
  涂成绿色的指尖划过鹤见瞳的脸颊,鹤见瞳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没否认:“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
  很好,是一句谜语人废话。
  鹤见瞳在降谷零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走。”
  “我和你母亲见过,”贝尔摩德说道,她看了眼琴酒,“他也认识你母亲。”
  琴酒没理她。
  鹤见瞳叹了口气:“所以到最后,不会是我和我妈妈才是最不熟的那一个吧?”
  “很有可能。”贝尔摩德说道。
  “别卖关子了,贝尔摩德。”降谷零说道。
  “啧,波本还有这么没耐心的时候?”贝尔摩德像是发现了什么世间奇观。
  贝尔摩德笑道:“我和她不熟,只是有时候受伤会去找她而已。”
  这个答案鹤见瞳不是很意外,自从她知道她家之前是开诊所的,就知道她母亲的日常工作里肯定有这项业务,毕竟没有什么比组织成员自己开的诊所更安全的了。
  鹤见瞳看向琴酒,琴酒点头:“我也一样。”
  “你不是不记死人的名字吗?”鹤见瞳问道。
  “我不记得她叫什么了。”琴酒平静说道。
  说完,这个不被人关注的角落陷入一片安静,鹤见瞳犹豫了一秒问道:“这是个冷笑话吗?”
  琴酒平静地注视着鹤见瞳。
  好的,不是,他真的是在一本正经地强调这件事。
  “你和你母亲的眼睛很像,”贝尔摩德说道,“但是这双眼睛长在你母亲的脸上的时候,没有那么——”
  贝尔摩德停顿了一下,想找一个合适的词。
  伏特加默默地接上了一句:“纯良。”
  鹤见瞳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想说我傻?”
  “这可是你说的,”伏特加在鹤见瞳的目光中缩了缩脖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琴酒拼命克制住扶额的冲动:“你难道就很聪明吗?”
  “大哥?”伏特加很受伤。
  “我觉得你的调查大概不会有结果,”琴酒没理会伏特加的哀嚎,他看向鹤见瞳,“组织里没人和她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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