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然后,就被天上的劫匪给打劫了。
安室透接完电话回来,就看到众人齐刷刷地擡头看着天上。
“怎么了?”安室透也跟着擡起了头,看到天上盘旋的影子,“是黑鸢啊。”
“什么?”鹤见瞳发出了疑问,听起来容易被当成文盲,但是她真的没听懂。
“黑鸢,”安室透重复了一遍,在看见鹤见瞳更加迷茫的表情时,反应了过来,她不是不知道黑鸢是什么,她是没听懂,用英文说了一遍,“black kite。”
鹤见瞳加载了几秒,反应过来了:“懂了懂了。”
就是老鹰嘛,她之前一直觉得这种猛禽不会出现在城市里,根本就没往这边想。
“发生什么了,怎么都在看它?”看她明白了,安室透才问。
“刚刚鹤见姐姐把热狗分给我们之后,就有一只特别大的鹰飞下来把鹤见姐姐的热狗抢走了。”为了表示真的很大,步美还张开手比划了一下。
“什么?”安室透啪地抓起鹤见瞳的手翻来覆去地看,“没受伤吧?”
“……没事。”当着一群人,鹤见瞳有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手,但没成功,安室透皱着眉检查了好几圈,确定她没被抓伤之后才松开了她。
鹤见瞳拍拍脸,把升起的温度降下去。
“都说了没事了,就是吓了我一跳,”她瞪了吃饱喝足的鹰一眼,“真想把它揍一顿。”
“别想了,”安室透顺手敲了她一下,“它会飞你可不会。”
鹤见瞳看向在口袋里睡得两爪朝天的系统,系统不想做他们谈情说爱的电灯泡,也担心有祂在鹤见瞳放不开,所以直接开启待机模式,睡得人事不省。
安室透笑了一下:“别指望它给你报仇了,还不够给鹰当零食的。”
鹤见瞳隔着口袋捏了系统一把,系统发出一声微弱的叽,醒了一下,看见她没事,又翻了身接着睡。
毛利兰要去和毛利小五郎碰头,几个孩子也想知道有没有柯南都不知道的线索,在问过鹤见瞳和安室透他们两个想不想一起去之后,就先走了。
“刚刚那个电话是?”等没人了,鹤见瞳才追问。
“不是说东京也有参与吗,我问了问伊达警官,刚刚是他回了电话,不想让这几个孩子听见,还得和他们解释,况且查查丢猫丢狗也就算了,这种案子,还是别参与了。”这帮人可没有不杀孩子的原则,以这群孩子惹事的功力,安室透觉得自己的担心是不无道理的。
安室透说着,又在屏幕上敲了敲。
“还有事?”鹤见瞳问道。
“没事,我要点东西,”安室透一手揽住鹤见瞳的肩膀,一边往前走,“还要逛吗?”
“不要了,”鹤见瞳摇头,“感觉鸭川不是很好看,也有点累了。”
“那就回去歇着。”安室透自然地接道。
事实证明,他们两个想回去是没那么容易的。
在看见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扎进了一片树林之后,鹤见瞳想起来了这是哪一段情节,安室透则是察觉到了为首之人的危险。
“你带之前那个屏蔽性很好的披风了吗?”
说得很委婉了,岂止是屏蔽性强,那是穿上之后什么就看不见了。
看鹤见瞳点了头,从包里拽出来一个衣角,安室透说了一句:“你先去,等我一分钟。”
鹤见瞳找到他们的时候,服部平次正和凶手对峙着,她小心翼翼地藏在树丛里,看服部平次被穿了一身护甲的凶手暴打。
好不公平的对决。
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安室透拨开树枝猫着腰潜行了过来。
“喏。”安室透递过来一个大家伙。
“弓箭?”鹤见瞳接过箭,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会?”
“我不知道,”安室透在夜色的遮掩下笑了一下,“因为不用射准,只要能把人吓跑就行。”
“不过我之前练的是复合弓,”鹤见瞳说着拉弓引弦。
“原理是一样的。”安室透见她没什么问题,无声地朝树后退了几步。
战场的中心,服部平次已经见了血,鹤见瞳盯着凶手,拉满了弓。
第99章 可惜
瞄准掏出了短刀的凶手,鹤见瞳放开了手。
歪了。
箭扎在了凶手的脚边。
还是不一样,鹤见瞳回忆着刚刚的感觉,调准角度,对准凶手的脸,又是一箭。
与此同时,凶手擡起手一挡,人也向左边躲了一下,箭头擦着他的护腕划了过去。
鹤见瞳暗道可惜,但也没有再补一箭的机会了,她原本是想试试能不能把他的面具打下来,也省的后面那些事了,可凶手到底是个娴熟的坏蛋,和之前那些激情杀人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对危险敏感战斗意识也不错,鹤见瞳又是完全没碰过和弓,两箭都落了空,就不会再有第三次机会了。
凶手撤退得也飞快,服部平次手撑着树干,血顺着他的眉骨往下落,他自己站都站不稳了,也只能看着凶手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
也是这时,被要求留在外面的远山和叶还是不放心服部平次一个人也跟了上来。
看到服部平次这副模样,她急忙扶住他,服部平次却拉着她的衣服把她往身后藏。
“怎么?”
远山和叶还没搞清状况,服部平次紧紧盯着树林中箭射来的方向,努力站直身体:“不知道阁下是哪位朋友,能否出来见一面呢?”
“还有别人吗?”远山和叶眉头一紧,从服部平次身后出来挡在他面前。
良久,没人回应,服部平次又高声问了一句,一辆列车开着车灯呼啸而过,照亮了两人所在的地方。
服部平次紧绷的背脊一松,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人走了,你帮我把那根箭拿过来。”
远山和叶这才注意到对面的树干上插着两根箭,她用了点力气把箭拔出来交给服部平次。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箭啊。”服部平次本来就疼的头更晕了。
“可惜,都没对准。”鹤见瞳感慨道。
安室透连弓带箭扔在一家店的后门处。
“这样就行了,会有人回收的,”他拍了拍鹤见瞳的肩,问她,“好玩吗?”
鹤见瞳迟疑一下,如实回答:“的确好玩,很解压。”
拉弓时候的感觉和射击还有点不一样,用弓箭时感觉整个人都宁静下来了,心里没有那么多杂念,一心只有目标。
不过和弓和复合弓或反曲弓的手感还是差不少的,要是那两箭没失误,鹤见瞳应该会觉得更好玩,什么都不说上来就是打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但你是从哪里搞来的弓?”鹤见瞳侧头,“有哪个倒霉蛋被偷了吗?”
“没有,”安室透笑了一下,“我自然有办法。”
看安室透不说,鹤见瞳心里也有数了,不是波本的情报网,就是公安的,反正都是不能和贵腐说的。
“答应我,”鹤见瞳突然开口,安室透不解地看她,鹤见瞳叹了口气,“以后有这种不能告诉我的,别让我知道,话听一半的感觉挺让人不痛快的,以及我不想知道那么多秘密。”
“在你面前我哪儿有什么秘密。”安室透笑答。
鹤见瞳没说自己信不信,原本俩人面对面说话,她忽然转了下头,从侧面看安室透。
“怎么了?”安室透有点无措地挠了下脸,他脸上沾东西了吗,还是有灰?
“看看你鼻子长没长长。”鹤见瞳一本正经地回答。
安室透低声笑了一声:“你这家伙,说我是撒谎的匹诺曹?”
他朝鹤见瞳眨了下眼:“要是谎言真的那么容易被看出来——”
“那这个世界可太可怕了,每个人都是一览无余的,想知道什么和别人玩是不是游戏就好,可怕。”鹤见瞳撇嘴。
“我同意,”安室透点头,“就像是读心术,只存在在小说中就好,现实中还是算了。”
他想了想又说道:“但像是朗姆那种人应该会很想要这种能力吧?”
“他觉得之前的自己就有这种能力,”鹤见瞳哼了一声,“但要是谁能看透他,他怕是得急赤白脸地灭口。”
“哪种能力?”安室透好奇地追问。
“不知道。”刚刚体会了一次话听到一半,鹤见瞳决心要报复回去,她咬死了自己随口说的,做不得真。
安室透才不信她会无端说这句话,他觍着脸不放弃,手臂搭在鹤见瞳肩上耍赖:“说说吧,你肯定知道。”
鹤见瞳瞪他。
安室透提出交换条件:“你今早不是说想吃玉棋,回去给你做。”
她又不是吃货,她是想起来玉棋其实还是波洛咖啡厅的招牌来着,但是现在看样子他们的店里也不会有一个叫安室透的店员了,所以才提了一嘴。
而且拿这个当条件的意思是——
“就算你不说也给你做,”安室透求生欲爆棚,他祈求般地捏住鹤见瞳衣摆的一个小角,“虽然我每次给你做饭都很开心,但是我想再开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