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永裴和孝琳在舞池边摇晃,看到他们走来,举起手中的柠檬气泡酒:“至龙啊,终于把公主殿下请出来啦!”
权至龙得意的扬了扬牵着初星的手,一副“那当然”的表情。
大声和几个朋友玩着桌上足球,看到他们立刻挥手:“哥,初星,快来!这局我要赢了!”
cl今天也特别引人注目——不是因为她穿得夸张,恰恰相反。她特意穿着低调的黑色小礼裙,和上次永裴婚礼上那件“绿色皮草”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正和珍雅分享一盘切好的香肠,看到初星,她大幅度地招手,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喊:“欧尼!这香肠超好吃!快来尝尝!”
“初星!”
初星还没走到cl那边,就被另一个人截住了。
权达美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力道大得让初星往后仰了仰,差点没站稳。
“我们小公主明天就要成为真正的家人啦!”权达美松开她,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权妈妈也走了过来,拉住初星的手拍了拍:“孩子,那件婚纱太美了,明天你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
初星脸颊滚烫,轻声说:“谢谢哦妈。”
另一边,初星的外婆被舅舅搀扶着走过来。老人家看着外孙女,眼眶泛红:“娜比明天就要在城堡里出嫁了。真好。我们娜比,找到了这么好的人。”
初星鼻子一酸,连忙上前扶住外婆:“外婆,您别哭……”
“我这是高兴!”外婆抹了抹眼角,嘴硬道,“高兴还不让人哭了?”
周围的人都被逗笑了。
不远处,从部队好不容易请假赶来的top,站在人群边缘,看到男主人公,端着酒杯走过来,撞了撞他的肩膀。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小子,高兴坏了吧?”
权至龙咧着嘴,举起酒杯,和top碰了一下,那笑容从眼底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清脆的碰撞声融进周围的欢声笑语里。
“当然高兴。”他说,目光追随着那个身影,“高兴得快要飞起来了。”
乐队奏起了轻快的民谣。手风琴和小提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带着意大利特有的热情和浪漫。
“来啦来啦!跳舞时间到!”
胜利冲到舞池中央,开始了夸张的舞步,那件花哨的夏威夷衬衫在人群中旋转成一朵移动的棕榈树。
“呀!胜利又开始了!”大声捂着脸,一副“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胜利浑然不觉,反而朝大家招手:“来啊!都来跳舞啊!”
权至龙满脸期待的看向初星,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拉起她的手,冲向了舞池。
“我们也去跳舞吧!”
初星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拽进了欢快的人群。
音乐声在耳边炸开,周围是朋友们笑着、跳着的身影。
权至龙松开她的手,在她身边旋转、摆荡,偶尔又拉回来,带着她一起晃。
初星被他带动着,起初还有些拘谨,渐渐地,身体也放松下来,裙摆在暮色中飘扬,浅香槟色的裙角在暖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柔软的弧线。
“对!就是这样!娜比好棒!”
权至龙一边跳一边给她加油,那样子比他自己跳舞还兴奋。
周围的欢呼声越来越大。永裴和孝琳也加入了进来,两人跳得温柔又默契;大声和几个朋友围成一圈,拍手打着节拍;cl端着酒杯在旁边扭动,低调的黑色小礼裙完全挡不住她骨子里的舞台气场;top站在边缘,跟着节奏晃动手里的酒杯。
空气中飘着烤肉的香气和葡萄酒的甜香,从庭院中央的长桌上弥漫开来。古堡的塔楼在渐深的暮色中亮起温暖的灯光,那些古老的石墙被暖黄色的光晕染,像一座真正的童话城堡。
权妈妈和权达美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笑着看着舞池里的两人,不时交流着什么。初星的外婆被舅舅扶着,站在不远处,老人家眼里闪着泪光,嘴角却是笑着的。
初星在旋转的间隙,目光落在这个拉着她跳舞的男人身上。
他笑得像个大男孩,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整齐的牙齿。
他时不时看向她,每次目光相遇,那笑意就更深一分。
像是怕她消失,像是要确认她还在。
初星忽然就笑了。
不是礼貌性的笑容,而是压都压不住的真心的笑。
那笑容在她脸上绽开,比头顶的灯串更亮,比暮色中的古堡更美。
权至龙看到了。
他的舞步顿了一秒,随即跳得更欢了。
“娜比笑了!你们看到没?娜比笑了!”
他大声宣布,像是什么了不得的成就。
初星被他喊得脸又发烫,抬手捶了他一下:“别喊!”
周围的人笑得更欢了。
胜利扭着腰大喊:“哥!你完了!以后就是妻管严了!”
“我愿意!”权至龙理直气壮地喊回去,揽住初星的腰,带着她又转了个圈。
暮色渐深,灯火更亮。
音乐、笑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飘荡在托斯卡纳的夜空中。
而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终于不再害怕明天。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婚礼有点卡,没结过,不知道咋写,等我慢慢来[托腮]
第116章
午后的托斯卡纳,阳光柔和。
城堡宴会厅装饰得如同童话中的场景,高高的穹顶上悬挂着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古典油画,四周摆放着数以千计的粉色玫瑰和百合,层层叠叠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将整个空间填满温柔的芬芳。
宾客们已经落座,低声交谈着,视线不时投向圣坛方向。
权至龙站在圣坛前。
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将他修长的身形勾勒得笔挺而优雅,领结系得一丝不苟,袖口的袖扣在光线下微微闪烁,头发上梳,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像是上市公司沉稳的总裁。
但他的手指出卖了他。
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一下,又一下。
永裴抬手在他后背上按了一下,递过一个“放心,有我们在”的眼神。
胜利站在永裴身边,难得收起了平日里的跳脱。再往后一步,top立在那里,冷峻的脸上带着柔和的光。
大声身着庄重的深色西装,站在最前方担任婚礼司仪。
音乐声低低流淌着。
门外。
初星站在厚重的雕花木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珍雅作为伴娘,正蹲下身,将拖尾的每一寸都铺平,然后站起身,退后两步,看着面前的初星。
完美。
真的太完美了。
“初星,准备好了吗?”一旁的孝琳问。
初星转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的那一边,有他。
有等了她十几年的那个人。
她点了点头。
坚定的望向眼前这扇通往新人生的大门。
珍雅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回过头看向初星。
初星再次深吸一口气,微微扬起下巴。
门,缓缓打开。
温暖的阳光和轻柔的音乐一同涌入,落在初星的身上,将她的婚纱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所有宾客齐齐起身,目光汇聚在那抹洁白的身影上。
初星站在那里,手捧一束洁白的铃兰,像一幅画。
她迈出第一步。
每一步,都踏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走道上。
每一步,都踏在她与权至龙共同走过的漫长时光里。
阳光透过穹顶的天窗,恰好笼罩住她,婚纱上的无数水晶被点亮,闪烁着星芒般的光点,把她整个人沐浴在圣洁的光晕之中。
她没有选择由父亲牵引。
这段走向他的旅程,她选择独自完成。
她想以完全独立、成熟的姿态,自主地、义无反顾地走向她选择的人生伴侣。
短短的旅程,她脑海中却闪过无数画面:
校园初遇时,他故作镇定地冲到她面前,眼神里藏着藏不住的腼腆。
练习生时期,他深夜打电话给她,声音疲惫却带着笑意,说“娜比啊,我今天又进步了一点点”。
演唱会后台,他卸下光环后的疲惫与真实,只有在她面前才敢露出脆弱,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说“好累”。
那些争吵后,他笨拙又可爱的道歉方式,写满一整页的“我错了”,折成爱心形状从门底塞进来。
分手的那三年,她在米兰,他在首尔,隔着山海,却从未真正忘记。
和好那晚,他红着眼说“我还不是放不下你”。
求婚那晚,他在海边单膝跪地,双手颤抖,眼泪比她还先落下……
那些酸涩、甜蜜、争吵、和解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她眼前发热,却始终没有让眼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