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就算拍摄角度再怎么阴暗,这张漂亮的脸蛋也依然展现出了最完美的一面。
桑原新也该不会背着他偷偷去训练过吧?
比如,怎么优雅又不经意地展自己的脸?
真好看。
这是他的人。
他眼光可真是一等一的好。
孔时雨点点头。
“是,桑原新也近三个月都在参拜各地的神社。”
说着,他快速觑了眼禅院直哉。
金发咒术师的眼神都快把照片里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不知道桑原新也本人看到这一幕有何感想。
咒术师的爱有点可怕啊!
还是说禅院直哉比较可怖?
他这个情报贩子在禅院直哉这都成了私家侦探了,还是专门侦察老公有没有出轨的那种。
真离谱。
禅院直哉满意地翘了翘嘴角,食指抚上照片,从桑原新也的脸上缓慢地蹭了过去,似是要触碰到相片里的人。
这张照片拍的不错。
可以找个好看的相框裱起来。
这些天他从孔时雨那拿到了不少桑原新也的近照,这家伙看着不怎么样,长得也不行,没想到拍的照还挺好看的。
禅院直哉轻蔑地瘪瘪嘴角,压下心底的妒恨。
他还没给桑原新也拍过照呢!
被这家伙捷足先登了。
孔时雨常年跟诅咒师打交道,先前又是国际刑警,对杀意的感知相当敏锐。
禅院直哉现在看上去要把他给活剐了。
不是,他有干什么吗?
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禅院直哉迅速收敛好阴冷的杀气,言笑晏晏道:“看来新也这家伙有把我说的话给听进去。”
孔时雨眉头一跳,越看禅院直哉这张虚伪的笑脸,越惴惴不安,心下则是还一阵唏嘘。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到这种特殊任务。
但谁让禅院直哉是金主呢?
谁会跟钱过不去?
禅院直哉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
“他真的没有和别的男人单独相处?比如……五条悟?”
“五条悟?”孔时雨的表情短暂空白了一瞬,“没有。”
没有单独相处,桑原新也最近三次跟五条悟见面,都是几个人聚在一块的。
“也没有除了五条悟之外的人吧?”
“绝对没有,那些搭讪的人都被桑原先生拒绝了。”
孔时雨老实回答。
这个回答,禅院直哉再满意不过了。
“那就好,如果他这次还敢背着我跟别人男人独处,呵……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除开五条悟,作为特别一级咒术师的他就没有打不过的。
要是真让他发现有别人,他要把那人给活撕了。
桑原新也可是有主的!
“这里就是全部照片了吧?”禅院直哉放下手上的相片,指尖重重敲击桌面,看向孔时雨的目光里满是阴恻恻的冷意,“你有没有……”
孔时雨为自己正名。
“直哉先生,我绝不会留下底片的,这就是全部了。”
相信他的职业素养好不好。
禅院直哉推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抬着下巴,绿眸斜睨过来,高高在上地赞扬了一句。
“你很识趣。”
孔时雨汗颜。
话说,禅院直哉知道桑原新也也在搜集他的近况吗?
坏了。
遇到俩神经病了。
这么想知道对方的情报,怎么不直接打个电话问问?
这两人不是情侣吗?
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古古怪怪。
把他当中转站了吗?
孔时雨的五官快速扭曲了一下,眼里的复杂几乎要被揉碎了摊开。
等等,他该不会是被放出某种变态play的一环了吧?
呃呃呃……
经过了一系列激烈的心理挣扎之后,孔时雨面不改色地接受了自己“私家侦探”这个兼职。
算了。
还是那句话。
没人会跟钱作对。
……
入冬之后,禅院直毘人的身体每况愈下。
时间久了,他也渐渐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了。
“直哉,你最近好像很高兴?”
禅院直哉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耷拉着眉眼给禅院直毘人沏了一杯热茶,心里冒着愉快的气泡。
那些泡泡浮出心湖就会噗嗤一声破开,弄得他心痒难耐。
“我难道不是天天这样吗?爸爸?”
禅院直哉的心情当然好啊!
毕竟自己马上就要当家主了。
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将桑原新也接回来。
再也不用看自家老父亲的眼色了。
禅院直毘人:“……”
不信。
他不觉得禅院直哉胆子大到连自己老爸都敢算计。
禅院直哉这个人自尊心强,但没什么勇气和毅力,本质上还是个软骨头,一到关键时刻就会认怂。
一定背着他干了什么亏心事。
这小子最近静悄悄的,之前还三天两头盘算着让族里的人受伤,好跑到东京去,这几天倒是安分了。
但以他的了解,禅院直哉肯定在闷声憋着坏。
“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不敢告诉我?”
第75章 搞事
禅院直哉的呼吸不可控地屏了一瞬,旋即恰到好处展现出一个不解的表情。
“爸爸,你在说什么?我这几天都在禅院家,怎么可能会有事没告诉你。”
刚说完,他的心就不可控制地多蹦跶了两下。
虚的。
禅院直哉是个屑人没错,但也是头一次干这种事,怎么可能不心虚?
该死的孔时雨!
给的药一点用都没有。
要是有用,他就不至于在这里接受自家老父亲的诘问,心里还忐忑不安的。
万一被发现,他真的死定了!
到时候别说是当家主了,他爸爸一分钱都不会给他。
没钱怎么能行?
那不就意味着自己只能吃桑原新也的,喝桑原新也的,睡桑原新也的吗?
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禅院直哉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绝不允许他做出这种让自己没脸面的事。
这和他预想中的未来完全不符好不好!
他想要的是用禅院家的钱养着桑原新也。
那家伙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需求得到满足,就不会一天天尽想着离开他,往外跑,总是去接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要是没钱,这些事他就别想了,老老实实听桑原新也的话吧!
虽说他现在好像也很听桑原新也的话……
呸!
都是桑原新也用美色迷惑他,平常他根本不可能那么听话。
“直哉,直哉!!!”禅院直毘人厉声呵叫了几声,才把禅院直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魂给叫回来。
臭小子发什么愣呢?
“啊?爸爸,有什么事吗?”
禅院直毘人目光沉静,“你把我的茶倒出去了。”
“不好意思嘛!爸爸,我刚刚在想事情。”
禅院直哉低头一看,黑漆桌面上滚着一溜茶水,他面不改色地招呼来侍女清理干净。
禅院直毘人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想你那个男朋友?”
“没有的事,爸爸。”
禅院直哉怎么可能承认,当即咧嘴,露出一个乖张的笑容,眸底尽是冷意。
“我早就和他断了啊!还是我亲自送他离开的禅院家。”
“那样最好。”
禅院直毘人用手指点点茶碗侧壁,禅院直哉识趣地给自家老父亲倒上半杯茶,心底嫌弃得不行。
这可是下人做的事。
怎么能让他这个嫡子做呢?
他老爸就是成心想磋磨他。
“你想要做什么,我其实也不想管,但直哉,你要知道,禅院家是不能没有继承人的。”
禅院直毘人语重心长地说。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想要和桑原新也厮混,可以!
先生几个孩子出来。
禅院直哉顿时捏紧了茶壶把手,手背青筋凸起。
“这是当然。”
当然不可能!
小孩子有什么好的?
要是他有了咒术天赋极高的孩子,那家主恐怕就不是他了,家族里的长老们会立刻敦促他让位。
就像五条家一样。
听说当年在确定五条悟拥有“六眼”,并觉醒了“无下限”术式后,前一任五条家主就只是个虚名了,等五条悟长到七岁,代行的权力就在隐晦地转让。
根本不可能像他爸爸一样,到了七十岁还是家主。
撇开这样的现实原因,禅院直哉本人也很讨厌小孩子。
很烦,总是吵吵闹闹的,他不喜欢。
哭了要哄。
禅院直哉可没空干这种事,听到声音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