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很轻薄,绿色很适合禅院直哉,也很衬大少爷这对漂亮的绿眼睛。
可惜这件衣服刚刚被他们俩弄得皱巴巴的,看上去有点乱。
禅院直哉被桑原新也这种温吞的动作弄得心痒难耐,他克制地握住了桑原新也的手腕,指尖又顺着手背,触其指节。
他还记得自己不久之前是怎么牵引着这只手把自己弄得浑身狼狈的。
禅院直哉的脸不可控地红了一层,整个人像是被热气熏蒸,眼尾泛着好看的绯色。
桑原新也黏黏糊糊地亲了亲禅院直哉上挑的眼尾,将人压进放好水的纯白浴缸中。
“哗啦——”
温热的清水溢满出来,劈头盖脸地砸在瓷砖上,又流向了下水口。
逼近窒息的快感几乎让禅院直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他下意识就要往下伸手,却被桑原新也拿一根领带,反捆在了一个类似扶手一样的方形环上。
“不……让我……让我……”
禅院直哉浮出水面,大口喘着气。
桑原新也的指腹用力碾上禅院直哉被咬得红润的唇瓣。
“嘘——”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金发咒术师。
“我还很生气直哉今天那么对我,直哉,你一定知道该怎么做吧?之前你就做得很好。”
桑原新也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还在不高兴,继续哄吧!
难得禅院直哉有服软的时候,要是不好好利用,就太可惜了。
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
“……”
禅院直哉悲愤地撞了上去,撕咬着桑原新也的下唇瓣。
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像桑原新也一样让他讨厌得要死,又喜欢得要命呢?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桑原新也故意下的钩子,他还是忍不住一口咬上去。
这家伙真是手段了得。
禅院直哉不由得悲从中来。
他要完蛋了。
第73章 毒药
窒息。
空气被无尽的力量从肺部里强行挤压了出去。
桑原新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脖子上还带着几个狰狞牙印的金发咒术师正跪趴在他身上,恶狠狠地捉起他一只手,放在嘴边撕咬。
勾起的绿眸如同一片随风成浪的翠绿树海,只是看上一眼就要将他拖拽进去溺毙。
“你醒了?”
禅院直哉赏赐般亲了亲桑原新也的鼻尖,旋即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新也大美人。
“说,你只有我。”
困得要死的桑原新也没办法,只好顺着禅院直哉的话来说。
“……只有你。”
“桑原新也,要是你敢去找别人,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听到了没?”
冰冷的手指仿若蛇尾般穿入桑原新也的指间,手心紧紧贴着手心,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桑原新也点头。
“你立下了‘束缚’,这玩意儿可是绑定灵魂的,除非你死了才能解除,你这辈子都摆脱不掉我了!”
禅院直哉凶巴巴地吓唬着,扣住桑原新也脖颈的另一只手力道奇大,异常凶恶。
可即便手背青筋都凸显了出来,桑原新也也没有感受到强烈的束缚感。
“以后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随随便便勾搭其他人,也离那些人远点,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桑原新也:“……”
真当他咒术小白了?
没记错的话,他在禅院直哉心里还是个连咒灵都看不见的普通人吧?
理论上来说,是立不下束缚的。
禅院直哉这是以为他不了解咒术,故意这么说的。
算了。
他能怎么办呢?
答应了就答应了,不答应,这位大少爷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闹脾气呢!
“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懂事点,我会对你好的。”
禅院直哉见人温吞地点了头,这才开开心心地自给自足了起来。
“……”
多少有点限制级了。
他应该是在做梦吧?
桑原新也被禅院直哉这只八爪鱼缠醒的时候,差点没喘过气来。
禅院直哉这是有多怕他跑了,连睡觉都得双手双脚搂抱住他。
甚至还无意识地用咒力加强了肉/体强度,他说怎么好像有条大蛇缠在身上,还不断收紧着力道。
罪魁祸首显而易见。
桑原新也按了按禅院直哉肩胛处绷紧的肌肉,那双锢紧的手臂总算是松了一点,但手腕上的刺痛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凝眸看去,上面的一个牙印明晃晃地摆在那,已经结出了暗红色的血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从哪蹭来了几滴墨渍。
好啊……
小狗趁他睡觉,咬人了。
“直哉?”
禅院直哉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来,被人惊扰,大少爷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要是醒着,得小怒一场。
“别……别吵我。”
金发咒术师揪过桑原新也的手,下意识在指尖上亲了亲,然后习惯性地伸出舌尖短暂舔了舔,像是一个简单的安抚。
“……”
桑原新也默默在心里谴责。
这个习惯真的太不健康了。
昨天晚上他居然完全没有觉得不对劲。
果然,黑夜就是比较容易滋生罪恶。
桑原新也看向身旁焉着脑袋的禅院直哉,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了夜里晃眼的光线。
伸手从床的另一边拿过禅院直哉的手机,亮屏,上哪已经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了,来电人都姓禅院。
粗略看了一下,光是禅院直毘人打过来的,就有好几个。
坏了,好像闹得太过了。
桑原新也赶紧把禅院直哉推醒。
“直哉,你爸爸打电话来了。”
触发关键词,禅院直哉猛地睁开眼。
……
来不及多说什么,禅院直哉几乎是从桑原新也的床上连滚带爬跑下来的。
一看到禅院直毘人的电话,他是半点都不敢耽搁,急急忙忙赶去了咒术高专。
晚上和桑原新也玩得过头了,差点忘了他还有个可怜的堂兄在东京咒术高专的医疗室。
禅院直哉黑着脸,恨不得把高专的地砖给踩出一个深坑来。
禅院甚一真是……
坏他好事!!!
他只来得及亲两口新也大美人,压根没叮嘱什么。
“哟,直哉,你再跺下去,账单就得寄送到禅院直毘人那老头儿的桌面上了。”
轻快又悠扬的腔调从另一条参道上飘了过来,捎着些许打趣的意思。
禅院直哉猛地刹住了脚步,脸上的阴郁又深沉了几分。
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般,金发咒术师缓慢转过了脖子,死死凝视着不远处身形颀长的雪发青年。
禅院直哉的眼神凶得想要要咬下五条悟一块肉来。
看到这家伙他就眼红。
五条悟咧开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表情一般是要搞事的前奏。
好似一只心里憋着坏水的白猫,雪发的咒术师迈着步子,悠哉悠哉地晃了过来,非常自来熟地搭上了禅院直哉的肩膀,用力拍了两下。
“又见面啦!直哉!”
禅院直哉被他拍得一个踉跄,侧眸凝香五条悟的同时,手指甲也跟着掐进了手心的软肉里。
“咳咳……悟君,真巧。”
不管怎么说,五条悟还是那个咒术战力天花板,他要是现在去挑衅五条悟,那也真是活到头了。
咒术上层那些愚蠢的丑老头平常敢威胁五条悟,就是仗着五条悟看不上他们,不会动杀心。
他可不一样。
禅院直哉绝不相信五条悟有他表面上展现出来的那么吊儿郎当,脾气再好的人被惹恼了可是很恐怖的。
五条悟该不会专门来跟他炫耀的吧?
这家伙分明知道他昨天看到了。
要不是打不过,他可真想……
五条悟笑着又拍了两下。
“别那么客气嘛!直接叫我‘悟’就好了,‘悟君悟君’的,听起来好像那些老古板。”
禅院直哉:“……”
痛死了!
五条悟真的不是在蓄意报复吗?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因为桑原新也?
禅院直哉恨恨咬牙,眼底的嫉妒都快溢满出来了。
他崇拜五条悟无上的实力。
也深深嫉妒着五条悟。
明明出身一样。
大家都是咒术师家族的继承人,禅院家与五条家同样是御三家之一,五条悟从小就是活在聚光灯下的存在。
作为五条悟的同辈,他小时候没少被禅院家的人拉出来跟五条悟比较。
因为五条悟觉醒了“六眼”和无下限术式,而他这个对家的嫡子却没有成为始终影法术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