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烛台切你看谁来了——正好今天一起吃饭啊——”
然后就是“贞酱”“咪酱”响成一片,山姆切侧耳听着,忍不住勾起嘴角,出了锻造室的门才记得把兜帽挂起来。
这样也不错,只要审神者高兴就好。
他们确实在她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哪怕他这样胆怯的刃从没听过审神者亲口承诺,但山姆切看得到。
由此,他忐忑不定的心在注视着神久夜的时候,也能得到安宁。
在本丸简单用过饭,询问了太鼓钟贞宗本刃的意见之后,神久夜带他去找了鹤丸国永。
愿意追到忍者世界的刃不是本身向往自由,就是审神者的毒唯,各自抱团自娱自乐日子都过得不错,唯有这只鹤游离在外。
说他寂寞吧,他一个刃浪来浪去好像还挺开心,说他不寂寞吧,深夜看月亮的背影又总有那么几分凄清。
“晚上不睡觉这种事我很有经验的!去骚扰同样没睡觉的朋友就好啦!”
守在实验室面对黑屏的斑和泉奈:阿嚏!
这种不顾刃死活的建议令鹤丸国永哈哈大笑,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像审神者只是忽然想起了他,她很快像思绪一样说走就走了。
刚被召唤又光速被丢下的太鼓钟心态很好,毕竟他既喜欢新鲜事物,也不是审神者的stk。
“原来神久夜大人在这里的身份是忍者……哇,鹤丸先生还请过神久夜大人出任务?”
“是啊,很厉害吧?我可是第一个这样做的刃!”
虽然那是各方推动试探的结果吧,他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来看看素未谋面的新主。
而且已经过去了五年……还是六年来着?哎呀,年纪大了真是记不清了!
“相处时间那么短,没想到我的英姿已经深深印在了神久夜大人的心里,让她念念不忘!”
要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也不会时隔那么久才想起多年前的某个夜晚他身边应当有人陪伴,但若说完全不在意,也不会有老朋友的空降,还占据了珍贵的概率up名额。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好像被恶作剧了,路过忽然被一根羽毛挠了一下似的,叫他心痒痒的。
鹤丸摸着下巴,眼里满是恶作剧的光芒:“决定了!下次见面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她主人!”
自荐枕席是什么流程来着?直接问三日月会不会被下令追杀哇?
做完了好人好事,也确认了新能力可以跨游戏使用,神久夜美滋滋回到了平行世界。
对别人来说,融合尾兽的力量或许需要手段,但对玩家来说只要点击合成就行了。
神久夜仍嫌紫色圈圈眼不好看,只肯把力量融合到手腕上。护腕一戴,依旧是清清爽爽的美少女,谁也不知道她已经成为了掌控世间查克拉的神。
哼哼,接下来只有人惹她,她就能直接b掉那个人的蓝条啦!
或者借由他体内的查克拉,让人永远沉迷在梦中……就像她玩全息游戏一样。
所以打脸的人什么时候来?
“你不进去一起审问那个能量体,待在外面干什么?”
是扉间。
他顺着神久夜发呆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这么等不及复活泉奈?”
“不是。”
出了黑绝这档子事,她和斑默契地把泉奈的复活延后了,那可是险些杀死神久夜的黑手,没搞清楚之前斑都不会安心让弟弟再次降世。
而神久夜,她自然懂斑的忧心,也爱惜泉奈,不论哪一个斑,哪一个泉奈。在此基础上,泉奈本人的想法不是最重要的。
回来的路上黑绝已经被斑粗浅审问过,事关重大,里头帮忙做审讯笔记的是扉间的学生们。斑和一个扎着马尾的金发刑讯官审讯的效率不高,但少年们仍被巨大的信息量震撼到满头大汗。
被传召来和扉间印证信息的各家族大人物也都面色凝重,柱间已经被文件淹没,都没时间招待漩涡的亲戚了。
他们就这样来来往往走来走去,0人记得她是黑绝暴露的导火索,0人问她是怎么逮到黑绝,怎么摆脱束缚,展露出来对黑绝的了解是哪里来的,黑绝对她的攀扯也当没听见。
神久夜扪心自问,自己的可疑程度也就比黑绝好一点,这区别对待总不是因为柱间的担保吧?
不太好吧,她攒着劲想打脸呢。
“你不是一直怀疑我吗?这次怎么不好奇了?”神久夜数着说:“都是忽然出现,对你们了解颇多,还会使用木遁……咳咳,说串了,这个黑绝不会木遁,是我会。”
扉间心念一动,又按下不表,转而说:“你不是大哥的女儿吗?用了我的时空忍术穿越过来那种。”
神久夜:“……”
当事人完全不在意,这糟心主意就没那么好玩了。认真想想,顶了这个身份不就要喊扉间“叔叔”了吗?
调戏他可以这样喊,正经叫叔叔这种事不要啊!
扉间继续主动背黑锅:“说是我的实验品也行,反正你本来也很了解我的实验室……”
神久夜打断道:“还想我叫你爸爸?想得美!”
扉间:“?”
他忍俊不禁,个性带来的冷硬褪下,眉目的秀丽便涌了上来,让眼底的笑意更加柔和。
好像【扉间】哦,神久夜盯着他的脸想,要是把脸上的护具取下,就更像了。
不是老家那个依旧别扭的扉间;也不是欲言又止,默默付出,又一声不响死掉的扉间叔叔;这个扉间笑起来的样子,很像那个被她遗落在支线里,把她藏在族地里的扉间。
他那时候比她现在还要小一点,却敢顶着她被外界追杀的压力,违背家族,忤逆父亲,还敢直面兄弟之间因她而起的暗流,明知她第二天可能就跑掉,却好像真的打算和她过一辈子。
神久夜研究东西的时候总是回档喊各个千手扉间帮忙,已经想不起那段岁月找他是为什么了。如果非要回想……
那可真是,如春风般令人沉醉的夜晚。
她忽然很想回档,匆匆往外走,到拐角处,又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扉间仍伫立在门口,和神久夜眸光交汇。
就他们现在的交集来说,他可能是在等下一个要交代任务的人,专门为了看她的可能性不大。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这一眼也只是因为【扉间】。
回档到藏身【扉间】实验室的节点,神久夜很快等到少年的到来。
比起十五六时候的正经美少年,他这个时间已经具有了成年人的轮廓。但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他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澄澈,春水般动人。
此前此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眼睛了,是吗?是的吧?
所以发生什么都不能怪她啰。
神久夜沉醉在莫名的,孤注一掷的亢奋中,猛地把【扉间】推到了实验椅上,扯下腰带捆住他的手。
“你做什么——”
“扉间,你还记得我是因为什么来找你的吗?”
湿.热的气息把【扉间】的耳朵染得通红,更叫人紧张的是渐渐压下的柔软躯体。
还有她湿润的眼睛,绯红的面颊,忍不住笑意的嘴角,一切都在暗示着什么。但神久夜既然问了,【扉间】就仍努力思考回答她的问题。
神久夜是来干什么的——首先排除她自己说的无处可去。这个对家的女忍者总是满口胡言,她嘴里要是有真话,早十年宇智波神久夜就该对千手扉间情根深种不可自拔。
而且,若她说了真话,她真是无处可去的话,那也太可怜了,这个词不论是真是假,【扉间】都不忍心诉之于口。
他的脸慢慢偏向实验台,上面比以前多了太多东西,全是神久夜忽如其来的“灵感”。
“不是那些,你看着我说。”
神久夜一手把他双手压在头顶,一手把【扉间】的脸掰回来。
明明被压制的是他,【扉间】却屏住呼吸,生怕热气把她的手灼伤似的。
这个时间段的【扉间】真的太年轻了,比起那些自然而然不可言说的,他更希望在心上人面前维持一个高洁凛然的形象,以示自己是一棵足以为她遮风挡雨的树,而不是仅能和她缠绵的草。
太可爱了,她当年是怎么把【扉间】弄到手的来着?以及是的,她已经想起自己当年跑过来的目的了,就是为了吃这少年气的最后一口。
神久夜自己当年也有几分害羞呢,不过现在已经是老油条了,很有兴致逼这个刚成年的少年说些超出自尊的话。
但她忘了,若把心爱的人放到高于自己的位置,爱语的吐露只会是情难自禁,不会勉强。
“……是为了我?”
【扉间】不信,但渴望相信。如果这一切都是梦,会合理得多。
正好,神久夜今晚也意外地主动。不是那些轻佻的,时冷时热的,在他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她眼里的热火就变成了被融化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