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眼看恼火的姑娘们就要报警,佐助连忙加快了把人塞到旗木宅的速度。
“旗木?”
柱间远远盯着门牌,百思不得其解:“不是千手的话,我还以为会是宇智波之类的……”
佐助没好气说:“就是旗木!有什么好奇怪的,神久夜小姐就是和朔茂大叔和卡卡西老师他们关系很好嘛!”
柱间沉默了一下:“你说的这个旗木,是不是白毛?”
佐助狐疑说:“你不是说你是对木叶一无所知的外乡人么?”
他确实不知道传至第四代火影的木叶有什么变化,但神久夜对白毛的兴趣可真是百年都不见变化啊!
柱间幽幽叹气,盯着屋子唯一亮着的窗户兀自发了一会儿呆。
佐助还等着这个行为夸张的大个头去挑衅神久夜然后出糗呢,谁知站在门口,这个可疑人物竟然迟疑了。
看他发呆竟然还无意识整理起了着装,透露出的扭捏羞涩让佐助一阵恶寒。
不会真的是什么奇怪的狂热粉丝吧?
佐助正想偷偷溜走报警,却被可疑人猛一下勾住捂嘴。
“嘘!有人!”
佐助停下了挣扎,跟着可疑人的视线望去,一眼就看到一个黑袍虎皮面具悄然出现在了屋顶。
柱间屏息凝神,佐助却松了一口气。
什么啊,原来是带土哥啊!
这并不值得佐助慌张,因为这身打扮是带土发病(?)时候的常用装扮之一。
这个族兄虽然是他目前的指导上忍卡卡西的好友,但佐助早在幼年去神久夜那儿混日子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和在木叶阳光爽朗的形象不同,带土在神久夜那边,或者去晓当义工的时候会阴郁一些。
偶尔披着黑袍或者黑底红云袍出入宅子的时候,他还会听到神久夜笑嘻嘻地唤他“斑”。
佐助回家之后问过父母,他父亲当即就把口中茶水喷了出来。
他母亲则是笑着拍他的头,和他说那是哥哥姐姐们在玩cosplay,这是大人才能玩的预习,小孩子不要多管,以后看到了记得装作没事发生直接回房间。
一般玩角色扮演不该高兴么,但带土被喊作“斑”的时候,佐助都没见他笑。
这听起来很像带土是被逼的,为此,美琴还特意追问了佐助几句,得知带土虽然没笑,但感觉确实比在木叶嘻嘻哈哈的时候感觉更高兴,她才放下心来,并扭头就和玖辛奈分享了这个八卦。
佐助当然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鸣人那几天带到学校的便当不是咸了就是焦了,问就是爸爸妈妈聊八卦太入迷了。
自那之后,佐助被木叶版带土捉弄的时候还会拿“斑”这个名字反击。
带土平时不论被别人怎样对待都是爽朗bo的反应,但佐助知道他听到别人喊他“斑”的时候会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至于面具模式?
面具模式的带土又不会欺负小孩,而且面具带土还会自称是斑呢,这个好多人都知道了。
后来佐助长大了一点,被周围青春躁动的男同学们传递了一些知识
柱间注意到了佐助的动向。
虎皮面具人已经一溜烟钻进了神久夜的卧室,柱间在暗处指着他问:“你认得那个人么?”
佐助点头,揉着被捏红的脸,不满说:“就是带土哥啦……”
柱间想,这是神久夜的新宇智波么?
但是住在别人家里和新的宇智波约会什么的,会不会太出格了?
她以前在千手都没试过抓着镜约会呢!在村子里也没有,都是要镜出去找她,这个旗木究竟何德何能,让神久夜真把这里当家,为所欲为?
佐助想了一下:“呃,大概是因为带土哥、呃这个形态好像要叫他另一个名字,不过算了……可能是因为他们是好朋友?”
但刚才你不是说这个卡卡西也是神久夜的姘头之一吗?
柱间回头的力道差点把自己的头拧断。
“什么!木叶的朋友关系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了吗?这难道是爱豆文化的宣传作用?”
佐助一脸茫然。
什么程度,带土哥和卡卡西老师就是很普通的要好的朋友啊?
他们之间确实存在一切不可见光的往事,导致卡卡西面对带土的时候偶尔会透露几分歉意。
对谁都能报以笑脸的带土也唯有对卡卡西才会冷脸,但这正说明了带土对卡卡西的在意,不然他一个技能奇异的万花筒要么看开,要么早把人偷偷刀了,哪里由得卡卡西忙的时候还能把学生推给带土带。
这样说来,他们之间确实有点复杂,但佐助总觉得这个可疑人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
但是追问吧,这个可疑的大个头又什么都不肯说,只兀自对着墙角面壁思过,呜呜干嚎了半天不见一滴眼泪。
“神久夜小姐今晚好像有客人,你还要去找人吗?”
大个头蔫蔫点了点头。
佐助看了看天色,犹豫了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却见这个人自己站了起来,做出了起跳姿势,好像准备直接跳到旗木宅的屋顶。
“你等一下!”佐助连忙拉住他的衣袖:“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么就要直接进去!”
柱间幽怨看他一眼:“知道啊,就像你也很明白一样。”
随着年纪增长已经不如当年单纯的佐助小脸一红,手一松就让这个可疑人溜上了旗木宅的墙头。
透着纱窗,能看到屋子里的两个人只是面对面坐着谈话,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但不做出格的事那个虎皮面具为什么要鬼鬼祟祟潜入呢?可见事情虽然没发生,但那也是早晚的事。
柱间在墙头emo了一阵,心想早知道要面对这种残酷的现实,就该把扉间一起扯出来。
可恶,他原本预想的是和神久夜一起逛一逛如今的木叶,最后一起去大蛇丸的实验室找扉间这样的完美结局啊!
佐助已经小跑到了墙角,“喂,我不管你来木叶是干什么的,但也该知道不要打扰人家的好事吧?”
柱间无辜说:“可是他们现在什么也没发生啊?”
“一进去就发生什么的话那也太快了吧!”
“哦豁,所以他们究竟会发生什么?”
佐助不说话了。
从小到大,不论是在父母兄长心里,还是神久夜心里,他都是纯洁可爱的少年崽,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知道得太多。
诚然成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所有男孩的梦想,但懵懂乖巧的外表委实给佐助带来了很多便利,大人们,尤其是神久夜说话的时候经常不会避着他,这在佐助看来是另一种信赖的表现。
又不是只有大人才能托付重任,至少神久夜不会这样认为。
倘若要变成大人,开始讲究什么男女之防,他总觉得生活中有什么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会变味。
漂亮小少年神色微妙,他生得白净,面容在澄净月光下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
柱间却无暇关注这个似乎和神久夜认识的宇智波小孩,他只顾着竖起不熟练的耳朵听屋子里的动静。
神久夜在笑,然后,她亲亲密密喊了一声斑。
柱间:“……?!”
他努力回想刚才那个虎皮面具人的身形,惊恐发现那确实有几份像斑。
要说哪里不像,大概是面具人比斑高那么一点?
柱间强颜欢笑作和蔼状,也不顾隔着面具佐助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佐助君,刚才你说,进去的那个人叫做带土?”
“嗯啊。”
“但我记得他不是叫做斑么?”
佐助满不在乎说:“对啊,他也是斑啊。”
柱间再次:“!!”
“很多人……我是说,大家都知道这个么?”
“知道什么?”
佐助还在记恨刚才柱间拿“发生了什么”堵他的事,偏不肯把话说清楚。
柱间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抓耳挠腮看看窗户,又看看墙下站着一脸促狭笑意的小宇智波,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还是房间的主人解决了这一切。
“是谁在外面蹲了这么久呀?”
神久夜一脸惬意推开窗户:
“是卡卡西么?你不是说要和朔茂去和砂隐的人喝酒?怎么,发现一笑不能泯恩仇,提前回来了?”
神久夜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披着月色的可怜大白毛,却不想见到一个熟悉的可怜大狗狗。
哪怕隔着面具,她都能一眼认出那双眼睛。
可怜的,深情的。
他永远好像藏着话想说,但偏偏什么都不说,只对她这样。
神久夜喃喃出声:“柱间?”
屋内,同样误以为是卡卡西,甚至在床上摆好姿势就准备把卡卡西气死的面具人一惊,差点下意识钻进了神威空间,还是神久夜用手势阻止了他。
“你是被谁叫出来的?”
这个问题想想就能有答案,神久夜自问自答:“大蛇丸?他最近不是在忙着养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