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扉间,你去哪里呀?”
  “去找板间。”
  他说完还要走,完全不给神久夜讨价还价的机会。神久夜直接冲出走廊,使巧劲把被子夺回丢进屋子里,然后就抱住了扉间,两人在过道上拉拉扯扯起来。
  “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在自己家怎么就胆小起来了呢?”
  扉间不好说这其实是变得大胆敢反抗(?)的表现,只和神久夜扯些会睡不著之类的有的没的。
  只听话题已经从有利睡眠的睡前运动,到催眠的幻术她也超擅长,柱间回房间的时候都恨不得模仿壁虎贴着墙过路。
  反复被提名的板间悄悄把门开了又关,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耳朵贴到门上听神久夜和扉间说话。
  “咳咳。”
  自从孩子们都长大,许久不上楼的佛间打断了这一切。
  “扉间,你和我来一下。”
  扉间心下松了口气。
  这趟下去肯定免不了一顿说教,但不得不说父亲来的真及时。
  下去之前,他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
  许是知道在千手撒娇是没用的,神久夜只是扒着房门咬着唇,眼泪汪汪看着他下楼。敞开的窗户和房门带来一阵过堂风,吹得她的发丝挽留一般朝他勾去。
  “咳。”
  魂都飞了的次子听着老父亲的一声提醒才回神,佛间瞧着冷静不再的儿子,也难免心酸,但更觉得耽于情爱的年轻人需要一点帮助。
  然后扉间就收到了一册子春.宫图。
  扉间:“……”
  可是他原本是准备接受批评的啊!没想到收到了鼓♂励!
  被儿子羞愤且隐含谴责双标的眼神注视,佛间半点不虚。
  纵使他绝不会像老对头一样像宠女儿一样对儿媳,但在管教打骂这种事上,男女亲疏还是要有个区别。
  “去吧,我千手佛间的儿子绝对没有孬种。”
  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父亲!
  扉间扯了扯嘴角:“我觉得不妥。”
  瞧儿子欲言又止,佛间思考道:“也对,虽然……算了,不说这个了。就算没有那些,你的房间就在柱间和板间之间,总会有打扰。”
  “你们兄弟各自成婚之后,本就该分家的。只是柱间一直没结婚,之前你看着也没这个意思,板间又还小……”
  “不,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太远了。而且最近我们不论是和宇智波还是大名,关系都有变化,怎么好说分家?”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扉间!”
  这本该是一句纯然欣慰的话,但想到苦恋不得的长子,佛间对着次子就难免讪讪。
  “以后你也能这样支持你兄长的话,我就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扉间浑若不觉,如往常一般应了。
  然后,神久夜就等来了一个带着春天画册回来的兔兔。
  “今天的社交就进行到这里,明天见,板间!”
  她原本隔着窗户在和板间聊天呢,见状急忙感谢菩萨(?)关了窗之后就蠢蠢欲动向兔兔。
  “呜呜,父亲大人也太善解人意了吧!”神久夜真的会感动:“我原本以为会被为难,没想到他那么支持我们。是我以小人之心……”
  等等,在她对婆媳剧依稀的记忆里,这是不是反派角色的台词?
  她转口道:“父亲大人没有说我坏话吗?”
  就算不说当年的拐人事件,不说斑和泉奈,柱间和板间总要说一下吧?
  扉间深深看她一眼:“没有说你,反倒是说我了。”
  东亚人的含蓄在霓虹是会发展成拧巴的水平,父子之间的含蓄还能更上一层楼。
  哪怕他们刚才的对话都没提到神久夜的名字,但所有的内容确实围绕她展开。
  “说你什么了?”
  夸他就算知道兄长对神久夜的觊觎,也能撇开偏见,也能容忍,真是个顾全大局的好儿子好弟弟了。
  唉。
  纵使父亲希望他们快点把关系确定到不能更确定,好叫柱间别再为这件事牵动神思,但扉间一日看不出神久夜的真心,他就很难走出这一步。
  可能他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为爱做不了的事,也不愿意为了大局去做。
  他目光下移,神久夜还以为扉间在看摊在地上的小册子呢。
  “父亲大人这是不是催生的意思?”
  她本想意思意思生个气,但可能是因为默认了生孩子的不是她,也过了非要别人承认价值的时候,这股气怎么也憋不出来。
  若说涨红了脸,那也是因为灯光下略含愁绪的扉间看起来太美味啦!
  神久夜飞速展开结界,直接把人往被子上一推。
  “来吧!”她跨坐上去,兴奋道:“我们来造孩子吧!”
  “这和书上的内容不一样吧?”
  扉间微妙的目光落在神久夜手上的直尺,总感觉神久夜捏着这玩意的手势很像刑讯时捏着小皮鞭。
  神久夜就是这样想的。
  她本来想找出皮鞭口.球之类的小道具,临了才惊觉自己背包里其实没有这些东西,能找到尺子都是因为她平日疏于整理背包的缘故。
  她之所以会默认自己有,完全是默认了自己是s。
  ……但之前明明是扉间把她欺负了!!
  昏暗的灯光下,倒在柔软被褥里的白发少年简直不像真人。
  他太白了,轮廓也挺拔,火光一照,脸上的色泽跟瓷器人偶反光似的,晕出的阴影更是惊心动魄,配上淡然沉静的神情,非人感一下子上来了。
  试问谁不想在这张脸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呢?
  “总之、扉间知道肯定是你生的吧?现在就让孩子的爸爸来检查一下吧……”
  神久夜用尺子挑开扉间的衣领,莹莹光辉随着她的动作蔓延上扉间的胸膛。
  她下意识捏紧了尺子,被特意打开的痛觉告诉她,掌心被不算锋利的尺子边缘刺得生疼。
  “咳咳,就是会有点痛噢。”
  把尺子抵上他的身体,神久夜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忍一下就好啦,大家都是这样说的不是吗?”
  她脸上痴迷的表情太真实了,扉间仰躺在被子里,几乎忘记了要阻止她。
  反正喜欢是神久夜说的,她也不是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子,就算喜欢她,也没必要管教她到这种地步。
  千手扉间该是和她同辈的年轻人,而不是她的长辈保护者一类的角色,当然也有冲动的权利。
  可这本就不是“千手扉间”会做的事。
  扉间也没办法不为她着想,若是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走,那已经超出了无论如何都想保护她的范围,已经到了改变自身原则的程度。
  大哥总是在边缘试探是因为他想吗?千手柱间难道是这种卑鄙的人?
  他当然不是,至少这种考验不至于让柱间违背自己的行为准则。只是神久夜认为这些事无关紧要,柱间压下自己的欲望之后无意识顺着她的意而已。
  那他呢?
  扉间难道就会如意吗?
  他的灵魂好像飘在上空。
  他看到他们彼此都出了点汗,神久夜的长发弯弯绕绕缠了一部分在他身体上,比起白天见到的山间精灵一样的女孩子,她此时简直就像要拖人偿命的水鬼。
  扉间不是第一次如此警惕她,哪怕她沉迷到连尺子都丢掉了,身上没有可以用作武器的工具,但扉间确实知道自己被攻击到了。
  她掠夺也就算了,偏要把什么东西调整,再假惺惺放回去,好引诱出更多她喜欢的。
  如果只有扉间一个人这样,他当然愿意什么都给她,但柱间已经不太清醒,如果他也沉沦,不论怎么想,扉间都只能想到一个对神久夜不好的结局。
  “……不行!”
  磨蹭了半天总算差不多到了正题,然后神久夜就被忽然坐起来的兔兔撅了。
  迷蒙的神识清醒了一瞬,神久夜瞄了眼完全被她忘在脑后的尺子,心说自己果然太心疼兔兔了,根本不想过多欺负他。
  ……绝不是因为她实际不擅长的缘故哦!
  “行吧,既然扉间这次也想主动的话——咦咦咦??”
  一阵天旋地转,神久夜呆呆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被被子卷起来了。
  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一对恋人都到最后一步了还能刹车啊!
  扉间抬手抹了抹额间薄汗,强令自己严肃道:“其实,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你要不要问问你下面的意思?”
  扉间猛地一闭眼,查克拉一转,硬是给他按下去了。
  神久夜:“……”
  你再这样我要去吃别的兔兔了(恼)
  “我看扉间就是不爱我!!”
  由她说个不停,扉间兀自整理好被子卷,甚至还翻出绳子给被子卷打了个结。
  “!”神久夜更气了:“有这种道具你怎么不早说!”
  不管神久夜怎么生气,但在得到一个主动的,湿漉漉的吻之后,她多少安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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