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只是……降谷零比他更合适?
外观问题可以用易容解决,他唯一的痛点是身高。
他有理由怀疑阵哥在悄悄骂他。
静间遥刚望向琴酒,就又被一只手捏着下巴,把脸掰了回去。
“好啊。”降谷零笑着应下。
水无怜奈再次闭上眼。
没眼看。
……
领到任务后,几人陆续离开。
琴酒和伏特加也在不久后坐上了那辆黑色老爷车。
琴酒终于用车载点火器点燃了指间的那根烟。
他深吸吸了一口,白烟缓缓吐出。
波本发现了,发现了他和小遥的关系。
在让伏特加转告小岛博士实验体的事时,他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只是没想到,是用这么过激的方式告诉自己,他已经知道了。
天知道他刚刚忍得有多辛苦。
想到刚刚放在自家弟弟腰上的那只手,琴酒又猛吸一口烟。
“大哥。”伏特加递过来一只打火机。
那是波本给的。
琴酒叼着烟接了过来,灵活的手指一动,一声轻响拆出了内档。
外壳和内档中,夹了一张极小的字条。
他展了开来。
【手环。被监视中。 】
光线随着车辆的移动忽明忽暗。
琴酒把字条凑近烟头,火舌舔上纸边,灰烬悄然落下。
“……啧,麻烦。”
第99章
“雨宫, 过来。”降谷零坐在沙发上说道。
刚刚脱下外套,正准备过去的静间遥闻言一顿,才抬脚走了过去。
他知道这是在做给谁看。
手腕上有着那枚紧贴着皮肤的金属手环, boss可能还在监听。
在boss眼里,“波本”和“田纳西”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恋爱。
波本看中了田纳西身上的价值,对他的能力、他的脸、他的身体都充满了占有欲。而田纳西不过是被哄骗的那个。
“波本”并不完全等同于降谷零,“田纳西”也不完全等同于静间遥。
他们哪怕在家里,也要表现得符合组织对他们的印象。
“田纳西”应该更冷漠,更喜好鲜血与刺激。虽然也对亲密的关系感到依恋,却绝没有静间遥那么主动。 “波本”没有让“他”靠近,“他”就绝不会靠近。
“他”比静间遥听话多了。
当然,就算没有这层伪装,这种时候降谷零让他过去,他也一样会过去。
他现在只想靠着降谷零,安安静静地坐一会儿,给自己充个电。
如果没有这个碍事的手环就好了。
静间遥走到降谷零旁边,刚坐下,双手就被对方禁锢,手腕那个贴着皮肤的金属手环,在降谷零的按压下触感更加清晰。
脸颊被捏住,他被强迫地抬起头,直视着那双灰紫色的眼睛。
“透君?”
又只能喊这个假名,烦人。
“你今天看琴酒看得太久了。”降谷零开口,声音不大,像压抑着即将迸发的情绪,“为什么总是看他?”
可那张脸上分明没有怒意。
那双含着浅笑的眼睛,像是确认了什么猜测,像是挖掘出了什么巨大的秘密。
“因为难得见到了,想要打一架。”静间遥回答。
这是符合“田纳西”的回答。
“为什么总想和他打?”降谷零俯下身,靠得更近了些。
他们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呼吸扫过脸颊。
热意、湿意,扑面而来。
静间遥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从没赢过他,我想赢一次。”
这是组织里“田纳西”对“琴酒”这么仇视的原因,也掺着他和阵哥真实情况。
虽然他能和阵哥打得有来有回,但他从来没有赢过。
“就这么在乎他?”降谷零嗤笑一声,手上本就不重的力道又松了松。
看着降谷零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甚至肩膀还颤动了两下,静间遥忍不住皱起眉。
果然是知道他和阵哥的关系了!
实验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好好奇,可是现在不能问。
“不准再看他。”降谷零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接着说。
捏着脸的手被松开。
那只手顺着下颚滑下来,滑过喉结,柔软的指腹轻轻擦过因他而滚动的弧度。滑过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留下来一道若有似无的温热轨迹。
然后,他勾住了腰间运动裤的绳结。
那根绳结被他在指尖绕了一圈,轻轻拽了拽,又很快被松开。
最后,那只手停在了静间遥的腰侧。
静间遥稳住呼吸,但稳不住心跳。
“透君,我……唔——”
话语没说完,嘴唇就被含住了。接着又被轻轻咬了一下,混杂着些微刺痛和温热的湿意,一股电流顺着嘴唇窜到了全身。
呜咽声也被尽数吞下,只从缝隙之中泄露些许。
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降谷零抓着他的双手按在头顶,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从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
降谷零起身,垂眸看着他。
静间恢复记忆后,他发现静间冷脸和装疯确实有一套,其他演技也算过得去。
但为了以防万一,降谷零还是选择把握住这场戏的整体节奏。
想要骗过boss,只有这点可不够。
“我不想听。”他低语着,声音有些嘶哑。
静间遥瞪着降谷零,看见那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映照出的自己那泛红的脸颊。
他忍住挣扎的冲动。
他知道这符合“波本”的性格,也知道这是表演给boss看的。
在这段时间也发生过几次,并不奇怪。
但是看 着那含着笑意的眼睛,静间遥还是感觉到热意攀上了脸颊。
被别人听到这个真的很羞耻啊! ! !
应该不会再往下做了吧?
他用眼神询问着。
降谷零读懂了他的眼神,忍不住牵动了嘴角。
他此时不能回答,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他再次俯下身,鼻尖终于相触。他蹭了蹭对方鼻尖的那点小痣,然后偏过头,在嘴角留下了一个吻。
“如果做得到,我就给你一些奖励……”
他嘴唇翕动,每一个音节都驱使着唇瓣擦过了那片皮肤。
静间遥睫毛颤了颤,呼吸也放缓了。
“……和之前一样。”
降谷零压低了声音。
……
奖励?
静间遥还未反应过来,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就划过了痒肉。
“唔——”
他嘴角翘起,咬住嘴唇,憋出了眼泪。
他瞪着降谷零,但眼中薄薄的水光,让这个属于“田纳西”的眼神完全失去了杀伤力。
好痒。
不能笑。
这时降谷零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摸出了一个“手镯”。
那手镯款式很眼熟。静间遥眨了眨眼睛,眼泪滚落,才看清那是什么。
那是只有半边的手铐。
降谷零单手将手铐挂在了静间遥与手环同一侧的手腕上。
金属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手铐有些冰凉,贴上刚刚开始就变烫的皮肤,冰火交叠。
静间遥抽气一声,和溢出的笑意混杂在一起,声音听起来像是很享受一般。
他的脸颊更红了。
这分明是惩罚!
“就从现在开始。”
降谷零声音落了下来。
-
老人手指一动,面不改色地关掉了监听。
经过这些天的监听,他终于明白了之前田纳西的那个复制体为什么会那么虚弱。
真是不懂节制的年轻人。
他扫了一眼录音文件,直接清除了记录。
这种东西不值得浪费存储空间。
接着一封邮件被打开,那是琴酒发来的任务报告。
报告里详细写明了这次会面里波本的意外到访,以及田纳西没有对他出手的异常表现。
最后,琴酒报告了下次任务的人员变更:将假扮为赤井秀一的人选,从田纳西变为了波本。
琴酒的文字向来冷静克制,但每次提及田纳西时,老人总是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不耐。
他曾听说过实验室里流传过一个传言:琴酒和田纳西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
说实话,这个传言有些可笑。
老人知道两人不和,但他还是习惯性的怀疑着身边的一切。毕竟可能性虽不大,也并非是零。
这也是当初在为田纳西挑选搭档时,他排除了琴酒的原因。
他想要的,是将田纳西的所有关系切断,趁机鸠占鹊巢,真正地成为他。
但他并不希望田纳西死。因为那并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回归于他的本体。
那对于渴望健康、年轻身体的老人来说,那并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