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这……是恶作剧吧?!:被你骑了一整晚的我算你什么人?(3/5)
第91章 这……是恶作剧吧?!:被你骑了一整晚的我算你什么人?(3/5)
方舒好浑浑噩噩地“呜”了声,视野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
彻底清醒过来时,她人已经坐在校医院急诊室,软软地倒在一个人的怀里。
“心妍?”方舒好诧异,“怎么是你……”
蒋心妍担忧的神情被调侃取代:“不是我会是谁?”
方舒好意识到说错话,抿了抿唇,慢吞吞地坐直身体,看到手臂上的红疹已经消退,她长舒了口气:“谢谢,我已经没事了……啊,我身上这件衣服是……”
“江今彻的。”蒋心妍压低声音说,“也是他打电话叫我过来的,你不知道他刚才有多焦躁,快给我吓傻了。他说他一个男生不方便一直在房间里陪你,就到外面去等了。”
方舒好听的一愣一愣,余光瞄见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她的换洗衣物:“你帮我从体育馆拿过来的?”
“对呀,我还怕你没衣服穿,结果……你穿这个还挺好看的。”
方舒好又低头扫了眼身上这件属于男生的白色t恤,穿在她身上极为宽松,能遮到大腿,里面的泳衣半干不湿,贴着皮肤,她身上莫名其妙又热起来,和刚才过敏的反应不太一样。
后知后觉地,她记起被江今彻搂进怀里,他赤裸又炽热的皮肤的触感。
肌肉结实生硬,轮廓流畅分明,皮肤底下暗藏着蓬勃的力量感,毫无阻隔地贴着她,男性气息源源不断地侵入,叫人心跳失序。
真是疯了。
方舒好怀疑过敏一场,精神也出问题,怎么满脑子都是颜色废料。
就在这时,医生推门进来,检查了下方舒好的生命体征:“已经没事了,你身体很健康,因为一口气吃太多过敏物加上剧烈运动,反应才会这么严重,以后要注意点。”
方舒好:“我知道了。”
医生把病历本拿给她:“你在这里签个字,其他手续你男朋友都帮你弄好了。”
“啊?”方舒好愣了愣,很快想到医生指的是谁,“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同学。”
“不是吗?”医生怪异地看着她,“他带你过来的时候,想把你从怀里放下,可你一直紧紧抱着他,死活不肯松手,我废了老大劲才把你从他身上弄下来,你们竟然不是情侣?”
方舒好:?
蒋心妍:“竟有此事!我来得还是太晚了,都没看见呜呜。”
方舒好脸涨得通红,紧紧攥着衣角:“我、我那是因为生病了,神志不清,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蒋心妍笑道:“越是神志不清,越能看清内心。”
方舒好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毫无气势地瞪她一眼,强行终结话题:“我要回宿舍了,你回不回去?”
她站起身,脚步仍有些虚浮。
由此更加难以置信,她在过敏严重的时候,竟然还有力气死死扒拉着江今彻不松手。
难道,她的内心深处。
其实住着一只色魔吗……
拿起药,方舒好向医生告别,慢吞吞地走出急诊室。
此时将近中午,室外阳光亮得刺眼,反衬得室内昏沉。
江今彻站靠在校医院大厅墙边,眉眼低敛,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方舒好莫名觉得那一瞬间,整个室内都亮起来。
他看起来也没冲过澡,头发凌乱,一撮撮没规没矩地支棱,显得格外不羁,一身黑t黑裤,低调又冷冽,视线落在落在方舒好身上,还穿着他的t恤,这衣服是他给她套上去的,衣摆宽大遮到膝盖上面,露出两条雪白纤细的筷子腿,磨磨蹭蹭地往前走,他喉咙莫名发干,挪开视线,手从口袋里拎出车钥匙,淡声说:“我送你们回去。”
“谢谢。”方舒好压下乱七八糟的心绪,吞吞吐吐,“还有,谢谢你,那个,救了我一命。”
江今彻噗嗤笑了声,有点儿破功:“以后来路不明的果汁别乱喝。”
方舒好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外走,耳边忽然又响起之前在泳池边,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乖,就忍一会儿。”
像在哄小孩,隐忍又温柔。
方舒好耳朵发烫,眼睛低下去,盯着地上的影子走路。
蒋心妍缀在他俩后面,心说我现在拿起手机随便拍一段视频就是暧昧无敌的青春偶像剧,你俩之间的氛围感绝了知道吗,磕死谁了,能不能原地结婚满足一下我。
江今彻车就停在路边,是上次雨天送她回来那辆,方舒好后来上网查过,牌子是奔驰迈巴赫,好像还挺有名的。
江今彻帮她俩打开后座车门,之后再绕到前排入座。
校医院到她们宿舍一点五公里,全程不过五分钟,窗外景色飞掠,骑自行车和电动车的学生匆忙经过,她们坐在奢华舒适的轿车里,莫名有种不真实感。
“你今天好好休息。”江今彻说,“就不要去给肖凌上课了。”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两点她有家教工作。
“我已经好多了,等会儿睡一觉就能完全恢复过来。”方舒好很执着,“而且,临时爽约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江今彻想说肖凌那小子巴不得你不去,顿了顿,也没说出口,知道她决定的事情轻易不会动摇:“行,到时候我送你。”
方舒好“噢”了声,不知为何,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回到宿舍,方舒好吃了点东西,准备冲个澡上床午休。
她把套在泳装外面的t恤脱掉,仔细地折叠整齐。
衣服上飘来一阵清新的皂角香味,混杂浅淡的白松香,都是偏冷调的气味,钻进鼻腔之后,却令她心口一阵阵地发热。
洗过澡,方舒好沉沉地睡了一小时,补足精力,下床准备看一会儿书。
蒋心妍殷切看着她:“你醒了,我们可以聊天了吗?”
方舒好:“当然可以。”
“那好。”蒋心妍转过头,招呼其他舍友聚过来,“快憋死我了!我跟你们说,今天早上我正在学生会弄材料,江今彻突然给我打电话……”
方舒好:?
蒋心妍添油加醋,极为夸张地描述今早发生的事,宿舍里沸腾起来,方舒好插不上嘴,也无从解释,窝窝囊囊地坐在座位上戴起耳机,开了降噪模式,装聋作哑。
她不太认真地低头看书,脑子里一会儿是数学公式,一会儿是少年人清瘦峻拔的身影,她引以为傲的定力变得不太管用,耳机里轻音乐的声音开得越来越大,悠扬的钢琴曲流泻,强行找回一丝冷静。
过了大半小时,宿舍里方才安静下来。
方舒好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收拾东西,准备去肖家上课了。
写完最后一行字,她合上笔记本,就在这时,耳机里响起铃声。
方舒好条件反射地看向手机——
没有来电显示!
她腾地一下从座位站起,快步走到阳台上,关紧门。
深吸一口气,她接起了那通神秘来电。
“喂?”
“在干嘛?”男人清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语气亲昵又自然。
方舒好心跳倏然加快。
无论怎么听,这道声线都和江今彻的声音非常吻合。
前两次通话,都是没聊几句就极为仓促地结束,方舒好怀疑这个通话或许有时限,这一次,她几乎没有思考,抓紧时间,语速飞快地问: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正在给谁打电话?”
话筒那头的男人微微一愣,笑道:“方舒好,连你老公都不认识了?”
什么老公……
等一下,为什么他会知道她的名字。
好像这通电话,就是打给她的一样。
“你认识我?”方舒好按紧耳机,心脏咚咚狂跳,“我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才18岁,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男人的嗓音依旧散漫缱绻,今天是他们结婚999天纪念日,他以为他顽皮又可爱的妻子正在和他玩情趣:“男朋友都没谈过,就会骑男人了?那被你骑了一整晚的我算你什么人?”
方舒好耳朵像被火烧:“你、你到底是谁啊!”
“随意,看你喜欢,叫什么都行。”男人想了想,又改口,“今天纪念日,还是叫江今彻吧。”
江今彻……
方舒好脑子一团糟,似是难以面对电话里这个人,以及他信手拈来的荤话,她猛地将电话挂断,人靠在阳台上,犹如涸辙之鱼,大口地喘气。
不过几秒,耳机里,铃声再度响起。
方舒好还没缓过来,直接挂断。
那人锲而不舍,又打了一通过来。
方舒好在阳台踱了几步,终于还是接起。
依旧是那道悦耳又欠揍的声音,闲闲散散地问:“怎么挂了?”
方舒好咬牙:“你是变态吗?”
对面:?
方舒好:“我不是你老婆,别再打来了!”
话筒里寂静了几秒,方舒好正准备挂断。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就变态了?”
清冽低磁的嗓音,极为哑火地反问她。
“你……”方舒好忽然意识到什么,视线不经意扫过阳台下方,葱茏浓荫之中,江今彻站在轿车旁边,单手握着手机,略抬着头,漆黑的眼眸毫不避讳地直视她,眉头略微压低,含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无语和郁闷。
这一瞬间,方舒好终于品出两道声线之间细微的不同。
那个“变态”,声音更成熟,也更低沉玩味,就像十年以后的江今彻。
十年后的他。
技术超前十年,仿佛来自未来的耳机。
方舒好脑子里骤然闪过一个极为荒诞的念头。
来不及多作思考,她稳住情绪,抱歉地冲阳台下方的少年笑了下:“不好意思,我没看清楚是谁的电话,骂的不是你。”
江今彻维持着仰视她的动作,眸光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