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第252章
太上扶额闭眼,一本正经口是心非道:“好看是好看,就是衣裙都太短衣不遮体的很失雅观,私底下……哎,也还算过得去吧。”
澹玉见还他装模作样的端着,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唇笑骂:“这才是正经的师妹着装,你就是个土狗不懂欣赏。”
“什么土狗?你敢骂吾?”
澹玉心道,如此清丽脱俗的学妹装,在你眼中竟成了衣不遮体的失有雅观之物,不是土狗是什么?
太上纠了上来,咽了咽喉结眉眼带笑:“你刚刚还说得情真意切,说舍不得吾受委屈,要为吾鞍前马后贴身服侍百年为奴作为报答补偿,转瞬间就抛诸脑后了,啧啧……!”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靠!明明是我的台词,你不许倒反天罡。”
“那你认不认之前约定说好的百年之约,老老实实鞍前马后伺候吾一百年?”
澹玉如花似玉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了几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一朵带刺的玫瑰一把利剑,娇艳欲滴却又充满危险:“听太上圣人您的意思,非得吾给你当牛做马百年,你才能开心了,是这个意思吗!”
“吾跪下来伺候服侍您,您觉得怎么样?”
太上见状,吓得连连摇头摆手否忙认说不必不必,那模样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转眼间,澹玉又恢复了那副温顺可人的模样,心甘情愿地前去,温柔体贴地为太上揉捏着肩膀,娇声笑道:“算你还识相,这一百年就听你的啦。”
“你可要好好珍惜,也只有这一百年嘚瑟的。”
太上则满脸幽怨,仿佛那哀怨的眼神能够穿透时空,他长叹一声:“哎,吾凡身一世,都如那卑微的牛马一般,给你当了一辈子的苦力,你连哄吾还要威逼利诱的,如此待吾,你变了。”
“哎呀呀道士哥哥,你这样想可就不太对的啦。大家都是凡身呢,你那一世也需要吃喝果腹的,所以你其实也是给自己当了一辈子牛马呀。”
澹玉巧笑嫣然,笑得宛如一只迷惑人的小妖精,继续循循善诱着:“而且你换个角度去看待,就会是截然不同的幸福体验,你想想你凡身一世穷苦成什么狗屎样子了,估计西方那两位也没怎么穷过苦过的,可人家还是貌美如花跟了你一辈子一心一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你一点都不感动的吗?”
太上凝眸沉思,微微颔首忆起过往,缓声道:“确有那么一丝丝小小的感动。”
澹玉捧腹而笑,再也忍不住了:,“哎哟道士哥哥啊,您这心可真是比那铁石还硬几分呢,竟才仅有那么一丢丢感动的,也不想想,你凡身那一世过了二十五之后,你还能干嘛呀,怪不得要绞尽脑汁琢磨写书去打发时间了。”
太上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比包公还黑,如饿虎扑食般扑了过来,咬牙切齿气道:“你莫非是将这一茬铭记于心了不成!”
澹玉没心没肺地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如春花绽放般笑道:“讨厌,我们不是在开玩笑吗,哥哥?”
“有这么开玩笑的?”他的声音仿佛闷雷炸响。
“你现在又没有那力不从心的毛病,怕什么,再说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能聊的呀哈哈。”澹玉的话语像春风和煦。
太上挑眉呵呵一笑,打了个响指,太上元大气象星辰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瞬间消失在大混沌宇宙恒河之中,“好,依你。”
“你干嘛!”
“老夫老妻的,你说呢。”
………………
千年后,玉京山上法则轮盘犹如一轮璀璨的骄阳,闪耀着无尽的光芒,三千大道的气息更似汹涌波涛般源源不绝。
道祖高卧于九重祥云之间,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闭目养神,久久不语,仿佛与整个世界融为一体。
被喊来的诸圣亦是个个面面相觑,人妖两族的圣母女娲宛如一朵盛开的仙莲,秘法传音给太元圣母澹玉:“小师妹,师尊此举究竟有何深意?”
“师姐,我又如何知晓?”太元圣母澹玉轻声回应,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婉转悠扬。
“连你也不知,那老爷子估计是发火了。”
澹玉听罢连连问道:“这是为何,吾最近不从留意洪荒天地事宜,可是师兄他们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女娲见状,息了声安静端坐于云端,静观其变。
最最收放自如的当属接引和太上,见道祖老爷子半天没动静,也闭目养神入坐打定。
澹玉行三拜九叩大礼,虔诚高呼道:“礼赞师尊劳苦功高,造福洪荒,福生无量大天尊!”
诸圣闻言,如醍醐灌顶,纷纷效仿。
西方准提圣人秘法传音太元圣母澹玉,嬉笑道:“还是小师妹嘴甜会哄师尊,不像吾等几个师兄,傻愣愣的。”
澹玉呵呵笑着秘法传音回道:“准提师兄,有句话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师尊也很偏爱师兄你的,只是师兄不知道满足而已。”
“哎聊得好好的,小师妹你怎么又呛人了,吾怎么不知满足了。”
“吾只是说笑逗逗师兄嘛,师兄莫要介意哈。”
道祖额间法眼大开,诸圣顿时收敛心神,纷纷侧目看向道祖。
“此次召集诸圣齐聚玉京山,相信尔等亦是心中有数尔。”
诸圣纷纷作揖行礼,西方接引准提双手合十,“悉听师尊教诲。”
“长久以来,天庭诸天天神犹如断声之风,久久不能归位,天庭的运转亦如脱缰野马,早就已经失去了平衡,天道更是犹如被施了定身咒,更是持续呆滞不前,如此一来,洪荒之中已然酝酿起新的量劫。”
大混沌天玉京山上,道祖冷默的话语甫一落下,诸圣便纷纷侧目。
新的量劫,宛如一把高悬于众圣头顶的利剑,意味着诸多避无可避、脱离掌控之事即将接踵而至。
前脚瑶姬镇压桃山的余温尚未散去,后脚道祖便召集诸圣齐聚玉京山,开口责备天庭诸天天神归位后呆滞不前,这其中的缘由,稍动脑筋便能猜到,此事必有天庭之主昊天的影子。
这个量劫,肯定和天庭有关。
道祖法指一扬,法外天地间,天庭瑶池金母的蟠桃园内,七五个已在天庭任职的天神竟擅自在蟠桃园内饮酒作乐,放荡行骇,被瑶池金母训斥惩罚后,更是不服管教,张嘴咧咧着直接扬长而去,高呼不干了不伺候了。
丝毫不将天庭威严放在眼中。
元始天尊的面容刹那间犹如被墨汁浸染,黑线密布,他冰冷无语的眼神落到灵宝天尊通天教主身上,那模样似恨铁不成钢的严父,心中暗自冷哼,好言相劝你不听,如今竟然丢人现眼丢到师尊面前去了!
道祖则是语重心长地凝视着通天教主,神情犹如平静的湖面,不起一丝的波澜,冷冷淡淡地说道:“通天,这些可都是你门下的好弟子。”
“……嗯?”通天教主一脸茫然,仿佛被雷劈中般,久久才魂归故里,咬牙切齿盯着天幕,“都……都是吾的弟子啊!”
他这模样反应,一看便是毫不知情的,其实也怪不得他,截教可是万仙来朝,可能让他牵肠挂肚挂念上心的只有寥寥几个内门的优秀弟子而已。
通天不耐地瞪了眼天幕中的几个不孝子弟,努了努嘴戳着脸缓解尴尬,对道祖作揖一拜正色道,“师尊宽心,吾绝不会姑息的。”
道祖面沉似水,眼神冷若冰霜,语气淡漠地问道:“不是你指使他们这样搞事的?”
诸圣闻言,纷纷侧目,道祖这话问得实在反常。
通天闻言如遭雷击,满脸不可置信地反笑问道:“师尊,您是第一天认识吾,吾要搞昊天,会用此等计量?”
道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轻轻一叹说道:“吾乃是替天庭之主询问于你,既不是有意为之,你便更该好自为之尔。”
元始闻言,心中对昊天的不满愈发强烈,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是处理不好还是故意为之的,跑到道祖老爷子面前告状搬弄是非,对自己的处世之道过错错处就只字不提。
怎么可能做好这天庭之主?
准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被点了笑穴一般样憋不住,扁开脑袋捂着眼睛,似乎不忍直视这令人尴尬的画面。
圣母女娲见状更是满眼笑意,兴致颇浓,终于轮到自己看别人好戏的时候了,天道果真好轮回。
通天瞥向准提,摆了摆手冷冷呛道:“准提师弟,有甚可笑的,几个不孝子弟垃圾废物而已,他们不想干便让他们滚得远远的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
“等吾回去,定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连真灵也不会留直接灰飞烟灭,来维护天庭之威严。”
道祖狠狠地瞪了一眼准提,然后悠然自得地闭上双眼,似万分心烦苦恼,自言自语一步三叹。
“哎,天庭事宜该如何善了啊?”
“哎,福生无量尔。”
众圣均沉默不语,心中皆是心知肚明的很,道祖老爷子心中已经有了作数,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见诸圣无一搭话,道祖冷哼不悦,睁开额间额间法眼,冰冷的气息和天道意识如惊涛骇浪般席卷整个玉京山,诸天圣人皆纷纷侧目。
准提更是吓得不敢再造次,赶紧收敛了情绪。
“天庭诸天天神迟迟未能归位,这对于洪荒天地的次序而言,无疑与是雪上加霜,天庭乃是洪荒天地的天庭,代表着天界之威严,然而如今天庭的天神,竟然丝毫不将天庭之主放在眼里,他们所依仗的无非就是你们这些圣人师尊罢了。”
“长此以往,天无天威,无法无天,神无法纪,不懂尊卑规矩不敬天地神祇,必将为祸洪荒也。”
通天听罢脸皮火辣辣的痛,心中已经模拟了那几个挑事子弟的上千种死法。
他无奈对着道祖作揖赔罪,再三保证:“师尊,是吾御下不严,吾错了,吾绝不偏袒,绝无下次。”
接引见之连忙双手合十上前对着道祖鞠躬一礼,当起了和事佬。
“师尊消消气,气大伤身啊,通天师兄门下万仙来朝,他如何能个个都顾及,再说此事也不是通天师兄一人之错尔,洪荒天地,本就实力为尊,为何地府的平心无神魔敢去造次?说来说去,昊天实力不能服众罢了,且他处理瑶姬之事,实属掩耳盗铃之举,愚弄众生尔,洪荒诸神有所不满也属正常。”
瑶姬之事对与最讲究次序规矩的元始而言,无疑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接引的话算是说到他的心坎上去了。
对着道祖作揖一礼,他也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看法。
“福生无量,师尊,瑶姬之事,昊天将诸天圣人当个摆设也便罢了,看师尊面上,吾等也都可以一笔带过的,可天条乃天道意识所化,天庭之威严尔,天庭统驭洪荒天地山河次序,他堂堂天庭之主,带头假公济私,需知天庭刚立更该以身作则做好榜样,需知整个洪荒漫天诸神无殃众生都在观望天庭态度。”
“可昊天呢!”元始叹息,摇头不止:“昊天实在太让洪荒天地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