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章
  澹玉闻言皱眉神情严肃。
  “吾不是说过,让你代替金灵接待后土,你是见不得光吗行尾随之举?”
  绿童闻言跪地不起面如土色,差事没办好?
  “娘娘,弟子是觉得我们火云山不插手巫妖之事,怕与那后土走的太过亲近,会让巫妖两族过多揣测吾火云山的态度。”
  “而且,她是个女巫啊,男女有别的,弟子若接近她太过,定会有流言蜚语,于弟子的名声和她的名声均不利尔。”
  澹玉挑眉打量绿童,看出了端倪。
  “看不出吾家绿童还是个在意男女有别个人名誉的。”
  “这也不是你如风般的性子会注意的问题啊。”
  绿童脸色噌的一声涨红,解释道,“玄督师兄说过,过分接近一个女修士,就是另有图谋之举,即便是无心之举也会变成有心的。”
  “吾等修道之士,须时刻如清潭映月,心似明镜,寡欲无求,方能心无挂碍,修行大道如行云流水,自然而然。”
  “若是心中无鬼,又何惧半夜鬼敲门呢?”
  “娘娘,什么是鬼?”
  澹玉冷哼一人忍不住摇头翻白眼,无语瞪了绿童。
  “以后离玄督远些,他是一根筋的,你与他经常一处,就不怕流言蜚语啦?”
  绿童更懵了,抓了抓脑袋,使劲地去想,去悟,也想不通娘娘的话中深意。
  “娘娘,弟子和玄都师兄都是光明磊落的好男儿。”
  “是吗,那就挺好!”
  “吾观那后土慈悲心肠德行有数,与其他巫祖不同,她对吾火云山亦热衷来往,当初是你师妹与她相谈甚欢,这是份善缘尔。”
  绿童听得云里雾里,似听明白又似没听太明白。
  “……善缘?”
  “有道是朋友知己遍天下,上天入地都不怕,懂?”
  绿童脑瓜子轰的一声炸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娘娘的意思……,不会是要撮合弟子和那巫祖后土结为道侣吧!”
  绿童越细想越后怕,想到后土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腾蛇的样子,满脸惊恐。
  “她那个样子四仰八叉的弟子实在是欢喜不来啊娘娘!”
  “您可不能给弟子定娃娃亲,不然弟子洪荒无数纪元也不会幸福的。”
  澹玉听罢脸色巨变,恨铁不成钢狠狠一个法指脑瓜崩咚的一声落在绿童脑勺上,一个圆圆滚滚的大包鼓了起来。
  绿童忍着痛不敢哀嚎,对着澹玉作揖一拜。
  “弟子……弟子多谢娘娘教诲!”
  澹玉气得差点破口大骂了,就没见过悟性这么差的。
  “你是猪脑子吗?”
  “你觉着后土一个巫祖能屈尊降贵看上你这样式的菜鸡细狗?”
  “叫你多闭关念经,你非要和玄督去喂野猪。”
  “人家玄督喂野猪能喂出个大罗金仙的资质悟性,你能吗?”
  言罢,又一个脑瓜崩落下,绿童委屈地捂着跪着,跪地笔直,细细品着圣母娘娘的深意。
  “娘娘,不带这样的,弟子……弟子也没那么差劲好不好。”
  说完想到自己还没入步大罗境,瞬间垂头丧气。
  “弟子再笨也是娘娘的随身童子啊。”
  “呃……,弟子……弟子好像有些明白娘娘的指点了。”
  澹玉冷哼一声,就没见过他这么蠢的,管他懂没懂,到嘴的饭都不晓得张嘴吃,饿死也活该。
  “你通天师伯的嫡传大弟子多宝,还有无当,入门化形都比你晚,而今多宝已经大罗中期,你呢!”
  绿童憨厚一笑,抓了抓脑袋。
  “娘娘,吾火云宫又无教统要传承,二耳不闻洪荒闲事尔,修为的事慢慢来嘛嘿嘿。”
  澹玉冷眉,淡淡道,“吾观你的资质,是该历次劫难,搓磨搓磨了。”
  绿童闻言脸色大变,可怜兮兮道,“娘娘,弟子刚历雷劫啊!”
  “能不能稍微缓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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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庭凌霄宝殿,妖皇帝俊如遭雷击般面色惨白,狼狈不堪,满脸都被丧子的悲痛与绝望所笼罩。
  仿佛他的灵魂已随之逝去。
  而东皇太一同样面色凝重,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塑可怕,其内心的悲痛和仇恨在无限蔓延。
  陆压则呆坐在一旁,整个脑子还是浑浑噩噩的不知所措,双眸充满了恐惧和惊愕。
  仿佛那个大巫射出的利箭还悬在他的脑门上。
  帝俊咬牙看着他,泪流满面,爱之深痛之切,十个活生生的孩子,就剩下最小的一个。
  他把脑子能想到的每一个怀疑对象都细细怀疑了一遍,也想不通天庭谁能有神通施展手段破了他布下的结界。
  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
  “本皇在汤谷布下结界空间,你们是怎么全部都跑出来的?”
  “本皇不是告诉过你们,每日只可一人持金蝶出汤谷游玩,到底是谁放你们出来的。”
  “说!”
  一声嘶嚎厉喝,吓得陆压跌坐地上不敢抬头,吓得躲进东皇太一的怀里,扁着嘴摇头哭嚎大喊大叫。
  直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东皇太一抱着陆压,耐心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帝俊一把将陆压扯进怀里,老泪纵横。
  “小十,求求你告诉父皇好不好,父皇好给哥哥他们报仇啊!”
  陆压咽呜一声哭出了声抱着帝俊。
  “母后来汤谷陪我们玩耍,三哥就偷偷地藏起了她的月桂神树太阴至宝。”
  “我们……我们就是依靠这个至宝一起离开的汤谷。”
  帝俊闻言五雷轰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东皇太一气得咬牙切齿,他深知大嫂羲和的太阴至宝神奇无比,只要被月光映照,就能如飞鸟归巢一般,迅速回到主人的身边。
  “玩了几日大哥怕父皇责罚,要带我们回家的,可……可母后的太阴至宝不知为何不见了!”
  “父皇给的金蝶只能进出一个人,我们便想着干脆不回去再多玩一阵子的呜呜呜呜。”
  “然后一个大巫和我们发生争执,他用木杖打伤了我和九哥,我们就想杀死他,谁知道后面又来个一个更恐怖的大巫,他的箭羽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呜呜呜呜父皇是我们错了。”
  陆压趴在帝俊肩背上哭晕过去,帝俊脸上阴沉的可怕,整个凌霄宝殿沉静的能滴出血色来。
  两兄弟面对面坐着,却无言以对。
  “大哥,我怀疑,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当中,某一位的算计。”
  东皇太一冷冷抬头扫视一眼天道之上的大混沌世界。
  他不相信,会有这么的巧合。
  帝俊垂目,咬牙切齿,他不是没去怀疑,而是不敢怀疑,圣人之下,皆是蝼蚁。
  曾经得罪过太元圣母的血海冥河已经身死道消化为虚无,过多的猜疑揣测只会给妖族招来祸事。
  整个洪荒诸多圣人之中,唯那个太元圣母与其兄弟二人有嫌,可帝俊隐隐中还是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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