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新闻(超长章)

  第696章 新闻(超长章)
  到第三天晚上,林深周六放假,林柔就坐不住了。
  饭桌上她夹了一块烤羊排,啃了两口,然后放下骨头,一脸正经地看着林深:“姐,明天我不在庄园待了,你带我逛街去吧。”
  林深笑她,“怎么,玩腻了?”
  林深拿着小刀切羊肉。
  不是装x,是她不喜欢拿着啃,会把手弄脏,黏糊糊的感觉她不喜欢。
  羊是六个月的山羊,去了皮,再用橙皮姜汁腌制过,然后再加料,进行炙烤的,膻味很轻。
  林柔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这边可好玩了,玩雪,玩面包,玩鹅总,还可以打牌。”
  她顿了顿,“就是吧,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总得买点东西回去,不然感觉都白来一趟了。”
  林深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地说:“行,吃完饭看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林柔龇牙,“谢谢姐姐。”
  接下来两个人由谭卿鸿开车载着开始扫货。
  衣服、包包、首饰,林柔负责买买买,不止给自己买,也给陈艳和林广买。
  林深负责刷卡。
  期间林柔还开玩笑,“姐,我看电视剧小说里面,有钱人买东西都找几个保镖跟着,然后大包小包提着一大堆。”
  林深吐槽,“你也说了那是拍电视剧,谁吃饱了撑的逛街带一堆人跟屁股后面。”
  那不是为了摆拍,就是为了上热搜。
  其实是留个地址,签单。
  近的就给送货上门,远的就快递寄过去。
  贵重物品更是可以全国专车送达。
  比如那条蓝宝石手链。
  不过林柔没整的那么麻烦,直接就给戴上了。
  本来连包装袋子都不想要的。
  是谭卿鸿跟她说,以后带腻了换款,或者送到二手店回收那包装袋子值3000。
  林柔就果断笑纳了。
  然后出了商场就找了个二手店,把袋子给卖了。
  林柔回去那天,虽然绝大东西都用快递寄回去了,但还是塞了两个行李箱的东西。
  林深给装了一些。
  两盒鹿茸,两盒花菇,两盒子人参,一袋红枣,一袋枸杞,又拿了两瓶橄榄油。
  “姐,这些东西到处都有卖,用不着。”
  林深把东西塞行李箱,“不一样,这个是野生的,炖汤香。”
  “你姐夫家带过来的。”
  林柔看了看简单的没有商标的包装袋,没再说什么。
  临走,面包扒拉着林柔,狗眼睛水汪汪的。
  嘤嘤嘤。
  林柔也抱着肥狗的脑袋,充满了不舍之情。
  林深看的满脸黑线。
  林深没送林柔去机场,她直接给安排了个司机。
  司机下来帮她们把东西放进后备箱,林柔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脑袋。“姐,那我回去了。”
  林深站在原地没动,“好,下了飞机,记得打个电话。”
  林柔点头,“你也早点回家过年啊。”
  林深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好。”
  林柔看了她两秒,冲她摆了摆手,“嗯,姐姐再见。”
  林柔回鹭岛,林深也回了市区的家。
  面包没跟回来,林深打算年前就让那只肥狗在庄园里呆着了,反正公司年底忙,接回来也是大部分时间丢在楼下宠物幼儿园。
  就是屋里里少了一个摇尾巴的生物,偶尔有点不习惯。
  林深在玄关站了几秒,换了鞋,走进去,把包放在沙发上,环顾了一圈。
  客厅整整齐齐的,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书还在老位置,电视柜旁边的长颈鹿还是歪着脖子,一切跟她出门前一模一样。她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厨房窗前喝了两口,然后放下杯子,开始收拾。
  她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会偶尔莫名其妙的想收拾屋子。
  李俊航下周就回来了,那家里总得收拾收拾。
  不是说他不在的时候家里乱,而是那种“有人要回来了”的感觉,会让人想把一切都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像是要迎接一个很重要的客人,但这个客人不是客人,是这个家的另一半。
  李俊航的衣物占了衣帽间的四分之一。
  不是李俊航的衣服少,而是林深的衣帽间实在太大。
  衣服挂得整整齐齐的,衬衫按颜色深浅排列,外套按照厚薄依次挂着,领带卷起来放在格子里,鞋子摆在鞋柜上一尘不染。
  这些都是林深平时顺手整理的,她见不得乱,又不喜欢家里有保姆,更不喜欢让人到她屋里,就只好她自己打理了。
  她打开衣柜门,从上到下看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个清单。
  挑挑拣拣,挑拣出一些李俊航穿习惯的,回来马上就能用得上的。
  他在非洲,这会儿正热着呢。
  但是京城这边的温度已经到了零下了。
  能水洗的,她挑出来扔进了洗衣机。
  像羊绒衫之类的这些不能水洗的,她拍了照发到干洗店的微信上,让他们待会儿来取。
  干洗店的老板认识她,回了个“收到,林小姐”,后面跟了个笑脸。
  洗衣机的滚筒转起来了,一桶洗不完,得分几次洗。
  林深站在衣帽间中间,又扫了一遍衣柜,目光落在了底层的几个抽屉上。
  她蹲下来,拉开第一个抽屉。
  袜子。
  卷得整整齐齐的一排袜子,深色的、浅色的、运动穿的、配皮鞋穿的,分门别类摆好了。
  李俊航之前总是乱丢,好吧,现在也是乱丢,林深说一次就老实收拾一次,然后下次还敢。
  她拿起一双看了看,没破没旧,就是放了有一阵子了,算算时间,都快两个月了。
  林深想了想,把整个抽屉的袜子全倒了出来,装进了一个垃圾袋里。
  袜子这种东西,说不上有什么保质期,但压在箱底超过一个月,她就是觉得不舒服。
  新的她已经买好了,上周在商场里挑的,纯棉的,深灰和藏蓝两色,脚感软糯,她摸过的,知道舒服。
  第二个抽屉,底裤。同样的情况,洗干净了放着,但放了太久。
  林深没犹豫,一股脑全清了出来。
  新的也已经备好了,同一个牌子,李俊航常穿的那款,她记着尺码,不用看就知道买什么号。
  小航航的使用权可是她的,卫生状况她向来把控严格。
  她还收拾出了几双拖鞋,李俊航走之前穿的那双,底子已经有点塌了。
  林深拎起来看了看,犹豫了一秒,还是扔了。
  新买的棉拖鞋放在鞋柜里,还没拆包装,和她的那双并排摆着,一灰一粉,看着就像一对。
  她当时买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觉得冬天了,该换棉拖鞋了,顺手拿了同款的两个颜色。
  回家拆开包装摆在一起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情侣款。
  她看着那两双拖鞋站了几秒,然后把它们并排摆好,没有分开。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对李俊航的熟悉程度已经到了一个有点离谱的地步。
  知道他穿多大码的鞋,知道他衬衫领围是多少,知道他喜欢什么面料的睡衣,知道他洗澡水温喜欢偏凉一点,知道他吹头发的时候习惯先吹左边。
  这些事她从来没刻意记过,就是在一起久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洗衣机停了,发出滴滴的提示音。
  林深从衣帽间出来,把洗好的衣服拿出来抖开,放进烘干机。
  她买的是洗烘分开的。
  效果好。
  毛巾浴巾那些林深也给换了新的。
  新的底裤那些也得洗。
  这些东西林深觉得扔洗衣机洗不干净,她就用手洗了。
  分开两个盆,泡在温水里,倒了专用的洗涤剂,轻轻地按压,不用怎么搓,基本上也就是过个水。
  洗完再平铺在晾衣篮上,放在通风的地方阴干。
  做这些事的时候她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应该做,做了心里踏实。
  干洗店的人来取走了那一大堆。
  除了李俊航的,还有她的。
  反正都要收拾了,她就顺便把自己的也给收拾了。
  谭卿鸿也跟着整理出了一堆。
  干洗店的笑得见牙不见眼。
  就喜欢这种大客户了!
  跟着保洁公司来了十几个人,做全屋精细保洁。
  林深原本只是想简单收拾一下,但既然已经收拾到这份上了,干脆把年底大扫除的活儿也提前干了。
  保洁阿姨们都是老熟人了,打了个招呼,也不用交代,吭哧吭哧就自个忙活起来。
  厨房的抽油烟机拆开来洗了,窗户玻璃里里外外擦了两遍,连地毯,窗帘也带了专业的清洁工具。
  连地板都是跪在地上用抹布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的擦。
  当然优质的服务前提是,价格也很优质。
  保洁来之前,她自个儿收拾了楼上的衣帽间,收拾出来的东西堆了一地,像是从衣柜里长出来的一座小山。
  叫了长期合作的二奢店上门,一股脑全部拉走了。
  二手店给的钱到账之后,林深算了算,正好够付保洁费的三倍。
  她把保洁费结了,剩下三分之二转给了谭卿鸿,“给公司高层的额外福利,不走公司账,你看着安排。聚餐、旅游、买东西、发现金,都行。我不问。”
  谭卿鸿收了款,回了一个字:“好。”
  林深笑了一下。
  谭卿鸿就是这样,话少,但事情一定办得妥帖。
  她回了一个“辛苦”。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冬天的白昼短得不像话,才四点多就开始擦黑。
  林深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花园里几个小孩在雪地里埋led灯。
  就是把雪团卷成各种不同的形状,然后把led灯塞进去。
  白乎乎的雪团就变成亮晶晶的各种颜色。
  1000多平的屋子,说大没有大的很夸张,但说小也着实不小了。
  等保洁忙完结账走人,已经是晚上了。
  厨房里炖着汤,是谭卿鸿准备的。
  她掀开锅盖看了一眼,莲藕排骨汤,莲藕炖得粉糯,排骨已经脱骨了,汤色清亮,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她尝了一口咸淡,正好,关火。
  谭卿鸿在旁边烫面条个青菜。
  待会直接把烫好的面条和青菜码到排骨汤上,就是简简单单一碗热汤面了。
  忙活完,两人坐着喝汤,吃面,啃排骨。
  林深端起汤碗慢慢地喝。
  莲藕炖得恰到好处,咬一口能拉出长长的丝,排骨的肉香和莲藕的清甜融在一起,在舌尖上化开,暖意从胃里一点一点地漫到四肢。
  莲藕是从李江河那儿拿过来的。
  知道林深爱吃,基本上是老爷子那边一有就给这边送过来点儿。
  吃完东西谭卿鸿道,“你今天忙活一天也累了,碗筷我收拾,早点上去休息吧。”
  林深说好。
  到楼上林深泡了个澡。
  然后吹干了头发,她关了灯,走进卧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是下午刚换过的,有阳光的味道——其实是烘干机模拟出来的阳光味道,但闻着一样舒服。
  她侧过身,看向床的另一半,空的,枕头摆得整整齐齐,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缩着。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听见手机震了一下。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李俊航发了一条消息,是一张返程的航班机票。
  还有一句话,“想你了。”
  林深嘴角勾了勾,没回信息。
  二天中午,林深在公司食堂吃的饭。
  还是林深,谭卿鸿,卢艳霞和官衍廷四个人。
  卢艳霞正在吐槽卢苗苗小朋友。
  “这孩子,越来越不省心了。”
  官衍廷正在用叉子戳沙拉里的圣女果,“咋啦?”
  “昨天苗苗他们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
  “叫家长嘛,正常。”
  “你都不知道啥事儿就说正常——苗苗在学校里当起了‘狗头军师’。”卢艳霞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表情一言难尽,“她跟班上几个同学组了个什么‘儿童权益保护联盟’,专门教他们怎么跟家长斗智斗勇。”
  “她们还去路边的文印店打印了厚厚的一沓未成年人保护法。”
  “她居然在学校里跟同学普及未成年人保护法。说‘爸爸妈妈打你是犯法的,你可以报警,警察叔叔会把他们抓走’——她同学问她‘那你不怕你妈被抓走吗?——我妈不打我,我跟她说好了,君子动口不动手’。”
  林深差点被自己嘴里的鸡蛋肉泥汤呛着。
  “咳咳!”
  谭卿鸿赶紧给人拍拍后背。
  卢艳霞还在抱怨。
  “ 她教人家什么呢?”卢艳霞学着苗苗的语气,掐着嗓子说,“‘你妈不让你看电视,你就问她,妈妈,你小时候不看电视吗?如果她说她小时候学习不看,你就说,那你现在怎么总看手机?’——这是原话,老师一字不落转述给我的。”
  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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