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但是温笛首先想来一点感情上的小测试……所以这条腰带暂时被她藏了起来。
不过赫尔墨斯的表现确实没有让她失望,他的眼睛亮闪闪的,果断选择了光速白给,这让温笛十分欣慰:看来她比这条美神的金腰带更具有魔力,那么就没有它出场的必要了。
只不过赫尔墨斯的表情在听到自己的回答后有点古怪。
“怎么了?”温笛问。
“……原来你只是因为这个理由就拒绝我吗?”赫尔墨斯懊丧地锤了一下桌子,他说,“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如果你不想拥有一个孩子,不想拥有我们之间的后代,那我完全可以不让这一点实现。”
“……呃,我不知道你也可以。”温笛卡了一下。
“只需要动用一些小小的力量而已,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不喜欢拥有后代。”
“……因为生孩子非常影响身体,而且养孩子也好麻烦。”温笛懒得和赫尔墨斯解释这么多了,果断选择了甩锅,她责备赫尔墨斯,“你早点说就好了……我们真是浪费太多时间了。”
赫尔墨斯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这说明温笛完全不介意和他在一起啊!
“……没关系,时间还有很久的。”虽然赫尔墨斯同样痛惜那些被浪费的时间,但是他可不能让此时的气氛变得低迷下去了。
赫尔墨斯没有停止时不时落在温笛脸上的啄吻,一边又抱着她去了他认为两人早就应该住在一起的那座寝殿。
这座寝宫布置得无比舒适且奢华,柔软的织物层层叠叠地铺在宽大的卧榻上,空气里弥漫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芬芳,它沉静地等待了太久,终于在这一夜迎来了它的主人们。
赫尔墨斯知道温笛很聪明,知道温笛一定在图谋什么,不过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这一天比他预想之中到来得太快了。
或许是惊喜冲昏了赫尔墨斯的头脑,又或许他确实对自己十分自信,赫尔墨斯认为自己没有理由不接受温笛这一次的邀请。
没有了烛火的照耀,神殿中的一切都是灰蓝色的,朦胧如同幻梦的月光在温笛黑色的发间流淌。
这样一幕又让赫尔墨斯想起来在奥林匹亚那一晚:温笛赢得了冠军,他们同样在欢庆的宴席之外相会,晚风轻柔,而微醺的温笛询问他,在自己的心中她到底是什么模样。
乌黑靓丽且笔直的头发,稍微带一点深棕色的神秘眼眸,颜色健康的细腻肌肤……现在他总算得到了允许,终于可以触摸这些地方了。
“啊,是我不懂事了。”
赫尔墨斯还在做准备,可是温笛却盯着天花板,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么一句话,赫尔墨斯不想事情有变,立刻倾身过去亲吻她的嘴唇,用双眼注视她、用甜蜜的声音哄她:“什么不懂事?”
“……也没人告诉我肌肉这么好看啊?”
虽然温笛嘟嘟囔囔的,不过赫尔墨斯很快知道这是在夸自己,立刻变得得意了起来。
但是赫尔墨斯并不能控制温笛的奇思妙想,就在他想要解开对方的腰带时,温笛又问他:“对了,那你可以帮我生吗?”
“嗯?”赫尔墨斯思考了一下,回答温笛,“也不是不行……我们可以让胚胎先在你的肚子里一阵子,之后我再取出来,缝到我的大腿上。”
温笛觉得赫尔墨斯的描述有点惊悚,尽管这对于赫尔墨斯来说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因为酒神狄奥尼索斯就是被宙斯缝到了大腿上,之后由赫尔墨斯接生的。
“……还是算了,我觉得养一个小孩也好麻烦。”
虽然这只是温笛为了缓解紧张说出来的一些胡话,但是赫尔墨斯认为这是温笛也在考虑他们的未来,因此感到十分满意。
他被他们之间旖旎浪漫的气氛所打动了,时机正合适,所以赫尔墨斯同样准备使用一下美男计。
于是他一边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一边想要从她的嘴里套出真话:“你一定在计划什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你能猜到吗?”温笛回答。
“或许我可以……但是我不想去猜。”赫尔墨斯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我们应该在各种方面都做到坦诚相待。”
“……你应该享受这个晚上,而不是想这些其他的事情,既然你对自己如此自信。”魔女温笛如此蛊惑赫尔墨斯。
她把赫尔墨斯刚才批评自己的话说了出来:“就像你说的,你这样很扫兴。”
“……你说的对。”赫尔墨斯从善如流,没有任何挣扎地接受了这个指控。
赫尔墨斯开始解开她的腰带,这件袍子很漂亮,不过赫尔墨斯突然想起最开始在雅典的广场上温笛身上穿的那一件,形制非常不一样。
在如此静谧的夜晚,赫尔墨斯突然升起了好奇之心:“你们都穿那样的衣服吗?很适合你,我以后会拜托雅典娜介绍几个手工顶尖的织工为你制作这样的衣裳。”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变多,虽然不冷,但是仍旧引起了温笛紧张的颤抖,她有一些气急败坏地说:“……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关心我的衣服,而不是在我即将脱下衣服的时候……”
尽管如此,这似乎是赫尔墨斯第一次对她产生了好奇,这算是一个好的信号吗?就是来得有点儿晚。
赫尔墨斯立刻吻住了温笛,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我应该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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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中途赫尔墨斯按照温笛的要求,先换了一次床单并休息了一会儿,温笛抱着赫尔墨斯,手指滑过他的唇线。
赫尔墨斯的嘴唇红润, 同时又丰盈饱满,像是刚刚成熟的浆果,稍一用力便能溢出甜美的汁液。
因此温笛十分喜欢赫尔墨斯用嘴唇触碰她的肌肤时留下的触感, 赫尔墨斯同时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即便现在尚且还处于休息的时刻,他也愿意放慢动作,用唇瓣在她肩头、颈侧流连更久, 给予温笛更多可以细细品味的愉悦感受。
这种极上的状态被反复叠加,让温笛有一度有些意乱情迷,甚至有点浑然忘我。
此时温笛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部黑白电影, 导演在片头做了处理,让演员的肌肤呈现出砂砾般的粗糙质感,就好像她现在感知到的自己一样。
温笛发现自己的皮肤也像是老电视机上的雪花噪点, 有一部分的触觉过于敏锐,而另一部分的触觉则已经麻痹,最终呈现出不规则的黑与白的跳跃。
此刻室内的气氛隐秘又浪漫,给她以充足的安全感,但是温笛的世界已经没有其他的颜色了,一切事物仿佛只有黑白灰三种。
但她知道这一定是自己的大脑欺骗了自己的眼睛。
这座富丽堂皇的寝宫即便没有掌灯,神殿中的色彩也应该依旧丰富:一定有灰蓝色的月光在这些亮晶晶的器皿上攀爬,一定有暗紫色的帷幔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也一定有赫尔墨斯那双闪亮的、异色的双眸正注视着自己……
但是她真的没有多余的心神去分摊给触觉之外的感官了,此刻的她只活在皮肤因为每一次触碰所激起的战栗里。
一直到温笛摸到了自己手上的黄金臂环,过热的头脑才有一点冷静下来。
“赫尔墨斯, ”温笛轻声说,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你此刻的感受,也是你允许自己感受到的吗?”
“……”赫尔墨斯闭了闭眼睛,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很难真正回答这个问题,于是赫尔墨斯垂眸看着温笛,企图从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最终无奈地表示:“你这样有点儿投机取巧。”
温笛斥责赫尔墨斯:“你总说我扫兴,实际上你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在乎输赢……我问的是你现在的感受,这不会影响审判的胜负,只会影响我对你的评价。”
赫尔墨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险些被温笛的攻心一击给问破防,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那件事情的发生,因此他差点儿就要把阿波罗对自己将被流放的预言都和盘托出,一五一十的统统交代给温笛。
但是这太破坏气氛,说出来只会让此刻的美好蒙上阴影,徒增烦恼。
所以赫尔墨斯选择了更聪明的回应方式,他狎昵地用鼻子蹭了蹭温笛的,像只撒娇的小动物,一边磨蹭一边承认:“我从来不克制自己的感情,你带给我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好。”
赫尔墨斯声情并茂地抒发了他此刻的想法:“没有谁会比此刻的我更加感到充足,哪怕是酒神的狂宴也无法给我带来如此清晰又迷乱的滋味……”
“原来不止在白天可以看到你,其实到夜晚我也能拥抱你……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吧。”
“可是我希望时间能够停止,因为今天晚上的感受非常好,我觉得我有点沉迷其中,不想再考虑之后的事情了。”温笛缩在赫尔墨斯温暖馨香的怀抱里,诚实地说出内心的恐惧,“我很害怕面对明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