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澜声那反应也太淡定了,他是不知道这机会多难得吗”
“也许他知道,他只是不表现出来。”
“好家伙,这波血赚。”
“羡慕哭了,我也希望我家哥哥被陆惊白邀请。”
直播间里,观众们还在疯狂刷屏。而房间里,澜声已经拖完了最后一块地,把拖把放回原位。
他直起腰,打量了一圈焕然一新的房间,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他说。
陆惊白站在窗边,看着澜声,表情复杂,这人干活是真的利索。
长得好看,唱歌好听,干活还这么勤快。
陆惊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还贴着创可贴,刚才打喷嚏弄红的眼眶还没完全消下去。
啧。
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张靠窗,光线好,视野好。
一张靠墙,光线暗一点,但更安静。
澜声问陆惊白:“你想睡哪张?”
陆惊白毫不犹豫地指了指靠窗的那张:“这张。”
澜声点点头,没有意见,把自己的东西拎到靠墙的那张床边。
陆惊白带的东西太多了,两个大行李箱,一个登机箱,还有一个装乐器的包。
打开之后,衣服、鞋子、护肤品、音乐设备、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摆了一地。
澜声看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再看看陆惊白那片领地,默默地把自己的东西往边上挪了挪。
陆惊白的东西很快就占领了房间一大半的空闲位置。
澜声的床边只剩下一小块地方,刚好够放他的行李箱和鞋。
陆惊白收拾到一半,抬头看了一眼,似乎也意识到有点过分,但他只是继续低头收拾。
反正这人也什么都不会说。
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工作人员进来通知:直播暂停两小时,让嘉宾们吃饭休息,下午继续录制。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澜声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搭配师提前搭配好的便服,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简单舒适。
他正准备换衣服,手刚解开西装的扣子,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陆惊白正站在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澜声。
四目相对。
澜声默默地把解开的扣子又扣了回去,然后他拿起那套便服走向卫生间。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惊白愣了两秒,然后脸腾地红了:“谁要看你啊!”
他冲着卫生间方向喊,声音大得有点刻意,“虽然你脸好身材好,但哥也不差好吧!”
卫生间里没有回应。
陆惊白冷哼一声,抱着手臂靠在窗边,努力维持自己的倨傲人设。
但几秒后,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该死的。
这澜声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好歹邀请他做演唱会嘉宾了,这种级别的资源,换别人早就上赶着讨好他了。
他倒好,换个衣服还要躲卫生间,一副生怕被占便宜的样子。
陆惊白越想越气。
但气完之后,他又忍不住想,那人换衣服的时候,领口敞开的那一下,肌肉好像确实……
打住。
陆惊白用力甩了甩头,把某些不该有的画面甩出脑海。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眉头皱起来。
啧,明明自己长的不赖啊。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小木屋内,夏知予和姜舒然正在整理行李。
两人的房间比澜声那间更大,两张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窗台上还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绿植。
姜舒然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在床边摊开,认真地分类。
夏知予则坐在另一张床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尖把玩。
两人是好友,平时只要有机会就会约着见面,这次能一起上节目,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公费度假。
“舒然,你带这么多衣服干嘛?”夏知予看着那一床的衣服,忍不住笑,“咱们就待四天,你带十六套?”
姜舒然忙得头也不抬:“四天怎么了?四天也要每天美美的,你不知道,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需要换造型呢?”
夏知予笑着摇摇头:“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改不了。”姜舒然理直气壮,“我这叫职业素养。”
两人同时笑起来。
笑完之后,姜舒然忽然想起什么,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知予,你觉得那个澜声怎么样?”
第105章 妹妹背上飞天巨锅
夏知予挑了挑眉:“什么怎么样?”
“就是……”姜舒然放下手里的衣服,坐到床边,凑近夏知予:“你不觉得他好帅吗?而且他唱的歌我也超级爱听!《圣巡》和《塞壬语》我循环了好几天!”
夏知予看着她那副花痴样,忍不住笑了:“怎么,看上人家了?”
姜舒然也不否认,双手捧着脸:“看一眼又不犯法,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长成那样,我不多看两眼才是对自己眼睛的不尊重。”
夏知予笑着摇头,从床头柜上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那根一直夹在指尖的香烟。
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阳光下缭绕,衬得她的脸有些朦胧。
姜舒然皱起眉:“你怎么又开始抽烟了?”
“偶尔。”夏知予又吸了一口,把烟夹在指间,“拍戏压力大,解解乏。”
她顿了顿,看着姜舒然那张还带着花痴笑容的脸,忽然开口:“你还是别想了,他有主了。”
姜舒然愣了一下,连手里的衣服也不管了,直接丢在床上,整个人凑过来。
“怎么说?!”她眼睛瞪得溜圆,“你快说啊!”
夏知予看着她这副八卦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知道薇恩女士设计的那个深海之泪胸针吗?”
姜舒然点头:“知道啊,听说当初好多人都想抢。”
“对。”夏知予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圈里那个大花,姓周的,她当时也想拍那个胸针,志在必得的那种。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被顾氏集团的掌权人,以五千万的价格拍下了。”
姜舒然倒吸一口凉气:“五千万?!”
夏知予点点头。
姜舒然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五千万买个胸针,这是什么概念?她拍三部戏的片酬都没这么多。
“然后呢然后呢?”她连忙追问,“这和澜声有什么关系?”
夏知予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今天早上,澜声走红毯的时候,你注意到他戴的那个胸针了吗?”
姜舒然愣住,她努力回想早上的画面——藏蓝色西装,还有领口那条若隐若现的丝带……
胸针?
她当时光顾着看脸了,哪注意到什么胸针?
但姜舒然很快反应过来,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更大。
“该不会……就是那个?!”
夏知予没说话,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
姜舒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五千万的胸针,他就那么戴着走一个综艺的乡村红毯?!不怕丢了吗?不怕蹭坏了吗?不怕……”
“怕什么?”夏知予打断她,“有人给他买,就有人给他兜底。丢了再买一个呗。”
姜舒然沉默了,她慢慢坐回床边,消化着这个信息。
“所以……”她顿了顿,“他背后的人,是顾家的?”
夏知予点点头,她又吸了口烟,把烟蒂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顾家大小姐,顾家那位掌权人的妹妹,顾家顶顶尊贵的千金,你不是一直奇怪吗?澜声一出道就是顶级资源,《圣巡》爆了,《塞壬语》又爆了,虽然不排除他的天赋在,但这速度,这资源,太不合理了。”
姜舒然点点头。
确实不合理,就算再有天赋,一个新人也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这么多资源。
但如果他背后站着顾家那位大小姐,一切就说得通了。
“所以……”姜舒然咽了咽口水,“你的意思是,他是顾家大小姐的人?”
夏知予看着她,没说话,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姜舒然打了个寒颤。
“那我刚才……”她想起自己刚才那副花痴样,后背一阵发凉,“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夏知予忍不住笑了:“你能做什么?就看了两眼,放心,人家大小姐还不至于为这个吃醋。”
姜舒然拍拍胸口,松了口气:“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对澜声只有欣赏,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夏知予被她这副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行了行了,别演了。”
夏知予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透气,“反正你记住就行,圈里的事,有些知道就好,别往外说。”